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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器物,也堆满了家宅。

    至于火浣布,张越仔细看了看,似乎有个三十多块!

    微微想了想,张越就将田禾召来,对他道:“汝替吾去将这些火浣布以及象牙、犀角之类的制品,按照名单原路退回,就说:吾德薄不敢消受!”

    开什么玩笑,将这么多火浣布送去宫里面,万一天子冬天的时候将它们拿来当被子盖,出了问题谁负责?

    石棉这种东西,可是有害降的。

    别说当今已经六十三了,就是三十六,这么多火浣布堆起来,怕也迟早药丸!

    想了想,张越又提笔写了一封奏疏,派人送去兰台。

    奏疏之中,自然是力陈火浣布有毒,害人之事。

    甚至稍微有所夸大,反正,将这个东西定性为‘毒于砒霜,长期接触,使人多病’。

    算是要斩断宾国对汉的火浣布销售。

    张越相信他的奏疏,很多就会被人知道。

    然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相信的。

    特别是当今天子,他对自己的降的关心程度,可是远超任何想象的!

    将奏疏送出去,张越就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他先派人去将于己衍请上门来。

    筹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图穷匕见,和王家算算账。

    这账不算清楚,别人说不定还以为他张子重宽宏大度是个忠厚君子呢!

    百年前,萧何曹参主政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用这种忠厚君子。

    为啥?

    吃的比别人少,干的比别人多,还没有怨言。

    什么锅都肯背!

    什么事情都能做!

    上位者,只需要安排好工作就可以了。

    有了功绩是丞相领导有方,运筹幄,有了问题是下属‘不暗丞相深意,自作主张’。

    几乎完美!

    可惜,随着公羊学派上台,这种忠厚君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亡。

    萨代之的是一群为恤,必凌上官,为副手,必胁主官的儒法官吏。

    大复仇思想更是弥漫上下,使得任何人想要在汉室朝堂生存,就要有手段,有能力,有魄力,更要有骨气、有尊严。

    别人打你一巴掌,你就得回敬回敬的人,像于己衍这样,就成为公共出气筒。

    在家里,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期间张越耐着性子,陪着金少夫说了些话,讲了些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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