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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穿越者,张越知道,这种情况不能一直下去!

    于是张越笑着对赵昌乐问道:“君候,此物恐怕价值不菲吧?”

    赵昌乐笑着道:“侍中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他当然是下了血本的!

    当年,为了买到此物,他可是足足花了三百万钱外加五百金。

    几乎掏空了家里的大半家底。

    如今,将之送出去,虽然心疼万分,但也是没办法啊。

    要拍马屁,抱大腿,舍不得孩子怎么行?

    张越听着,笑了,问道:“君候仔细说说看,此物究竟价值几何?可有一千金?”

    “差不多吧”赵昌乐略有矜持的道:“不过,宝物者勇者居之,下官德薄,深感惭愧,以为独侍中方能有之!”

    “呵呵”张越接过这块宝石,对赵昌乐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田禾吩咐道:“将诸位来宾的礼物都登记一下,记录好!”

    “诺!”田禾赶忙领命。

    众人则都是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他们最怕的就是张越不要他们的礼物。

    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向他们释放一个信号——这个侍中官依然没有原谅他们。

    那可就太糟糕了!

    而接下这礼物,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汉家政坛潜规则之一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就连宫廷宦官和妃嫔,也都遵守这一潜规则,百年来违约的事情,几乎是零,算是汉室最被人信誉的规则。

    赵昌乐更是笑着拜道:“前闻侍中之义,下官惭愧不已,犬子更是深受感激,愿奉侍中左右幄,以为牛马走,近贤近能”

    说着,赵昌乐身后,一个年轻的贵族男子,扭扭捏捏的走到张越面前,颇有些不是很情愿的拜道:“晚辈末学后进赵玄拜见侍中公!”

    这也是赵昌乐肯下这么大的血本的缘故。

    他在家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

    若能让这个纨绔子,成为这位侍中官身边的人,甚至是弟子门生,那自己就赚大了。

    张越却是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

    可能对方比自己还要大上一两岁,看上去,他也长的还算课。

    身材与体型,也还算合格。

    至少不是那种弱不禁风,被风一吹就可能倒地的弱渣。

    只是,看他的神色,似乎好像有些不是很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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