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别看儒法两家的巨头,成喊着‘商贾贱业,黄金珠玉,寒不能衣,饥不能食。’

    然而私底下,绝大多数人在面对类似袁广国这样的巨贾之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弯下腰去拱手敬拜。

    没别的原因,因为对方有钱。

    在当今下,訾产百万,就可称为素封。

    在民间地位可与列侯相比。

    类似袁广国这样的下首富,在寻常人心里的地位,已经不比三公九卿低了。

    就像如今长安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废奴运动,就是因为袁广国带头释放奴婢,促使了贵族豪强们不得不跟进。

    张越听着,只是微微一笑,道:“去请袁公入内一叙吧……”

    片刻之后,一位大腹便便,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张越面前。

    他的样貌依稀与袁常有些相像,几乎就是一个放大版的袁常。

    不过,相比袁常的不着调,他就沉稳许多了。

    “茂陵野人袁广国,敬拜侍中张公讳毅阁下……”他微微向着张越拱手,身后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就捧着一个礼盒上前,跪在张越面前,将礼盒呈上。

    “区区薄礼,还望侍中公笑纳……”袁广国笑眯眯的着。

    那仆人也将礼盒打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被绸缎包裹着的一柄宝剑。

    真正的宝剑!

    以黄金装饰剑鞘,镶着种种宝石。

    张越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此物价值恐怕在数百金之上。

    “袁公太客气了……”张越看着这柄宝剑,笑着道:“在下可不敢受……”

    “张侍中请万勿推辞……”袁广国笑着道:“这是犬子的束脩……”

    “犬子顽劣,往后恐怕还需张公多多费心教训……”

    张越这才点头,收了下来。

    主宾各自落座,张越命人端来茶水。

    “此番冒昧来见张公,除感谢张公不吝以教犬子以外,更是想请张侍中不吝拔冗,到寒舍一叙……”袁广国喝了口茶水后,就笑着对张越发出了邀请。

    对于袁广国这样的富商来,他自然也很清楚,要想维系自身财富和地位,就一定要和汉室高层的大人物保持好亲密关系。

    这也是中国商人们的生存之道。

    那些跟上层关系不好的商人,在富到一定程度后,统统灰灰了。

    在中国,资本与权力,从来就是一对孪生子。

    这一点,无数前辈都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