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自然,这经费来源,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国家拨付吧?不可能!

    若是如此,这所谓的地方自治,不就成为一个笑话?

    连经费都是上级拨给的组织,别想拥有什么话语权,别人一卡脖子,就要跪!

    更可怕的是——一个不心,就可能让汉家掉入冗官的陷阱里。

    一个亭里推举一到六个长者作为代表,为正弹,代表他们组成乡社自治组织。

    哪怕每一个正弹,都只按最低级的斗食官的待遇给付俸禄。

    一年一人就要至少一千钱。

    一个乡六到十二个亭里,三十到六十个正弹。

    一岁光是俸禄支出就是数万钱。

    再加上乡社活动的日常支出,组织百姓生产的费用支出以及其他费用,一年下来少也要编列二十万左右。

    一个乡的正常田税与刍稾、口赋收入,恐怕也就比这个数字高一些。

    若只是规模的搞一搞还行,普及开来就根本不现实了!

    至于自筹?

    那就更不行了!

    自筹等于将乡社的权力,拱手让给大地主和豪强。

    原因也是一样,谁给钱,谁是大佬。

    乡社组织自筹经费,自然是去找地主豪强。

    地主豪强们给了钱,乡社的正弹们,敢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吗?

    至于摊派给百姓,更是无比糟糕的决定。

    百姓本就负担很重,再玩这么一出,岂非是火上浇油?

    在坐众人,都是精英,顶级的文人和官吏。

    自然都能想到这三层,即使某人没有想到,其他人也会提醒他。

    于是,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还是张越打破了这个寂静。

    他想了很久后,道:“诸君,本官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诸君听听看……”

    “本官打算这样去做……”

    “给乡社划拨一部分公田,作为乡产……乡产所得,为乡社正弹的俸禄……”

    “然后,再给乡社划拨一批牲畜,以为乡社畜产,鼓励百姓租用,所得钱货,为乡社之活动经费……”

    “再官府要承担一部分的乡社经费……”

    “而允许乡社本身自筹一部分……”

    “最后不足部分则由全乡百姓共同承担……”

    “而乡社每岁的四月、七月、八月、四月与正月议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