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又是一拜:“万望长者不吝教我等!”

    老人听着,立刻道:“两位贵人请问,老儿知无不言……”

    刘进扶着老人,让他坐下来,然后,他才与张越跪坐到老人对面。

    马上就有着随行的侍从,端来一壶酒,献上酒樽,为老人满上一樽。

    “敢问长者贵姓?年长几何?家有几子?几孙?”张越微微欠身拜道。

    “不敢言贵,老朽姓王,名富贵,今年五十有一……”老人喝了一口酒,非常开心,这年头寻常百姓是买不起酒的,而关中人又特别嗜酒。

    张越与刘进闻言,却都是相对一视。

    这老人已经老的满脸皱纹,连背都弯了下去,看上去起码六十好几,甚至七十岁张越也信。

    但现在,对方却告诉自己,他只有五十一?

    就听着对方继续道:“老儿共有三子,长子继承了家业,如今正在外耕作……两个孙儿,则在家里陪老儿……”

    “至于其他二子……”到这里,老人微微顿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摇着头道:“不也罢了……”

    张越听了,也不逼问,因为他能猜到老人其他二子的去处。

    左右不过是当游侠,入赘、甚至给人当后父,以及经商这几个选择。

    大部分的汉室平民家庭的庶子,都只能走这几条路。

    “敢问长者,家里有田几何?”张越再问道。

    “三十亩吧……”老人想了想答道:“此外,还租种了本亭公乘王大郎家的五十亩地……”

    张越与刘进闻言,再次对视了一眼。

    三十亩?

    这是一个标准的汉室贫农的占地面积。

    “长者,敢问一岁官府调庸赋税几何?”张越再次欠身。

    而在他身后,一个随从正拿着一卷竹简,记录着问答内容。

    在阳里,不需要去问百姓,因为当地百姓的情况不具备参考价值。

    但在榆树里就不同了,这里的百姓家庭生活,更加贴近真实。

    老人听了,看着张越等人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他心翼翼的问道:“贵人是长安来的御史还是缇骑?”

    在老者的印象里,长安来的采风士子,哪个不是鼻孔朝的纨绔子啊?

    别在他面前如此恭谨了,恐怕连看他一眼也是不肯,更别提来调查他的家庭和负担情况了。

    因而,他的脸色竟有些潮红。

    张越见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