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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简单,他们连与自己对视、直面的胆子也没有,还能做成什么事情?

    充其量,不过是背地里诋毁和议论一下自己而已。

    这种渣渣,若都要去管。

    张越岂非得忙死?

    这些人却是看着张越,通过宫门,直入东宫。

    一个个气的脸色发白,身体颤抖。

    “奸佞啊!”那个方才骂张越的儒生,咬着嘴唇,很声道:“这贼子果然做贼心虚,不然为何不敢与我对质?”

    其他人纷纷点头,道:“王兄所言极是!”

    “此子一看便知道是那种善于蛊惑君上的奸佞,他先是以奇技淫巧、粗鄙之言,蛊惑了君父,如今又将罪恶的双手伸向长孙,吾辈必须想个法子,让他奸计不得得逞!”

    众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转瞬之间,张越就已经被他们从贼子、奸佞直接具象化为赵高李斯之属了。

    可惜啊,这世道似乎总是贼子得势,而君子们一筹莫展,竟找不到对抗这等贼子的办法。

    正唉声叹气之时,忽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诸君可是欲让此贼子身败名裂?”

    一个年轻的贵族凑到他们身边,轻声着:“正巧,在下这里有一个法子,或许可以让此子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嗯……”这些人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下来。

    “在下听,这贼子是南陵人……”

    “诸君仔细想想,南陵的奸贼,除了此子,还有何人?”

    “若能将此子与那贼子联系起来,让下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纵然此子口若悬河,有晏子之才,怕也是解释不清楚喽!”

    这人完这些话,就笑着在几个随从簇拥下,策马离开。

    而儒生却都是激动了起来。

    “对啊!”有人一拍大腿,开起了地图炮:“我早便知道,这贼子奸滑无比,原来此子与卫律卫贼有关系!”

    “然也!”

    “这贼子是南陵人,卫律也是南陵人,他将来不得会与卫律一般祸害国家!应该尽早铲除之!”

    卫律,十余年前,南陵人的骄傲!

    他二十余岁就被举为秀才,他才学渊博,才思敏捷,一度是国家的潜力新星,未来政坛上的重量级人物。

    然而,他最终却叛国投敌。

    他在匈奴,积极为匈奴人谋划,协助匈奴人招降汉家士大夫和贵族,甚至在匈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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