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立刻就有着侍从官迎上前来,同时有赞礼官开始唱诵:“侍中领新丰事毅觐见殿下!”

    宫门被推开来,在两个侍从官引领下,张越步入殿堂之中,来到刘进面前,恭身拜道:“臣张毅拜见殿下……”

    就听刘进道:“张卿来的正好,正要与爱卿引荐……”

    就见刘进也有些畏惧和尊敬的对着左侧端坐的一人道:“这位便是故梁相、故太学祭酒领光禄大夫事——褚公!”

    张越连忙转身拜道:“末学后进,见过先生!”

    便听着一个略带关东口音的苍老男声道:“侍中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张越再拜道:“闻先生光临新丰,晚辈荣幸之至,愿请先生不吝赐教!”这才慢慢起身,看向那位天下知名的大儒。

    褚大已经很老了。

    在张越看来,他差不多有八九十岁,身形枯瘦,但眼睛却依旧炯炯有神。

    作为董仲舒门下的首徒、大弟子。

    论学问,他可能不如赢公,论名气不如吾丘寿王,论才敢不及吕步舒,论官位与权势不及殷忠。

    但论起在公羊学派内部的地位与影响力,他可以称得上董仲舒之下的第一人。

    当年的广川学苑,后来的太学,都是他在主持和教学。

    在元光之后,他就已经得到了董仲舒的许可,可以设帐教学。

    数十年来,门下弟子、门徒,入室者都有数百人,门外旁听的记名弟子,更是不知道多少。

    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当年,他甚至将要拜为御史大夫,成为继公孙弘后又一位以学术而至三公的大儒。

    据说兰台当时连拜封诏书都写好了。

    只是可惜遇到了儿宽,才导致其与御史大夫失之交臂。

    也正因此,令他深感耻辱,由是将研究方向从纯学术调转到治世方面。

    二十年来,培养了无数能臣循吏。

    包括蜀郡太守张宽、河内太守夏侯敬等有名的大臣,据说都在他门下听讲、授业。

    这样的大佬,到了新丰,张越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他还有些底牌和筹码。

    “侍中言重了……”褚大却是仔细端量着张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小师弟’。

    其实,一开始他听说董越要拿这么个小年轻,做董师的再传弟子,他是反对的。

    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甚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