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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鸳鸯浴?

    去他姥姥的鸳鸯浴!

    鸳鸯是一公一母,他们两只公的洗什么鸳鸯浴?!

    迟早要被他们给气出内伤来。

    这边楚三是众星捧月的痛苦,与他相比,凝郡主是千夫所指的痛苦。

    自打楚三的女儿身暴露之后,她这个和楚三走的最近的人就被所有人盯上了,连上茅厕都有人盯着,甚至恶狠狠的警告她,她要是敢蹲着撒尿丢男人的脸,就把她废了送进宫伺候皇上。

    他们凶神恶煞的脸,吓坏了凝郡主,吓的她跑去找楚三告状,军中将士不许她解。

    楚三嘴角抽搐,身子不稳的扶着墙,“你都做了些什么侮辱我身体的事?”

    凝郡主看着他,生气道,“谁侮辱你了!是他们要憋死我!”

    楚三觉得自己又内伤了。

    “他们不是不许你解,他们是不许你蹲着撒尿!”楚三苦口婆心道。

    男人不站着撒尿,那还叫男人吗?

    凝郡主不喜欢和别人讨论这个问题,但是她又不明白,“我不蹲着,我怎么方便?”

    楚三扶额,“来来来,我教你怎么上茅厕。”

    凝郡主脸一红,作势要打楚三,谁要他教了,这么多她也没有被憋死啊。

    外面,有官兵道,“楚二少爷,有人找你。”

    凝郡主没有多想,便走出帐篷,问道,“谁找我?”

    刚出来,就被一官兵捂了嘴,直接拖走了。

    早警告过她,不许有事没事就找将军,他居然敢当成耳旁风,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将军身子不舒服,早上还去训练场训练了,他一个大男人却什么都不做,竟然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官兵把凝郡主拉到了训练场,逼他训练。

    凝郡主哪吃过这样的苦头啊,楚三就算对她再狠,也只逼她走路,偶尔练练扎马步,她一哭一求饶,他也就心软了。

    可是,她在训练场上哭,那些将士们对她的训练更重。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哭鼻子,还是男人吗?男人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和将士们一起训练,稍微慢一点,鞭子就抽了过来,疼的凝郡主眼泪直飚。

    她被拉到训练场训练,也没人来救她,昭宁郡主和明澜帮忙调制金疮药,偶尔帮将士们换药都忙着呢。

    楚离肯定不管她,楚三当她去方便,或者去找昭宁郡主她们了,也没有多想,再者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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