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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了一点儿?”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裤子,他就是脸皮再厚,他也扛不住啊。

    楚三不说话,只用手指了指外头。

    凝郡主懵懵懂懂,起身掀开帐帘往外一瞧,好家伙,全是人啊。

    凝郡主想到自己说的话,顿时脸比身上的大红嫁衣还要娇艳,跺脚道,“谁让你们偷听的?!”

    大帐内好一会儿没声,那些将士们正疑惑呢,突然听到凝郡主含羞带怒的声音,吓的往地上一滚。

    也不说话,憨憨一笑,“郡主不是在给楚三将军上药吗?”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凝郡主更害羞了。

    那些将士自知失言,顿时做鸟兽散。

    凝郡主捂着脸回大帐,瞪了楚三道,“你知道帐篷外有人偷听,你都不告诉我!”

    楚三一脸无辜,这还用说么,用膝盖想也知道会有人起哄啊。

    他轻咳一声,道,“他们偷听他们的,咱们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凝郡主恨不得把他嘴给缝上,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说一堆,他就是故意的!

    凝郡主把药扔给楚三,兀自生闷气。

    楚三接了药,道,“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

    凝郡主气的呼哧呼哧,“我应该往你伤口上撒盐!”

    楚三趴在那里,指了指外头。

    凝郡主一口气憋在心口,她不能生气,不能让将士们误会她孟浪且脾气臭。

    看着凝郡主有气不敢撒,楚三真想逗她玩,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屁股上的伤疼的实在难受。

    他大概是遭报应了。

    之前西秦大皇子和昭宁郡主的洞房花烛夜,他笑话了半天,没想到他比西秦大皇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军中大帐,欢声震天。

    楚三和凝郡主被送入了洞房,喜宴还在继续。

    酒过三巡,都有了几分醉意。

    将士们高兴,但不敢喝的太尽兴,虽然俘虏了敌军不少将士,但毕竟这里是边关,两军对垒,谁也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会攻城,万一因为饮酒,让敌军钻了空子,皇上一定会降罪于他们,那时候,楚三受的罚可就不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

    再高兴,也要保持清醒状态,以备随时应战。

    不过一夜过去,军营相安无事,没有出现楚离预料的敌军袭营的状况。

    而且,不止没有,甚至还发现一些让楚离捉摸不透的事,昨天王爷和楚大将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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