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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舅从来没有喊过外婆一声“妈妈”。

    闻言,黎夫人再度冷脸,沉道:“不该知道的事少问!”

    “为……”

    杜副参谋长打断杜嘉仪再次相问,笑呵呵道:“嘉仪,那些都是老黄历的事,都翻了页,你一个年轻人翻旧事做什么。”

    还是跟以前一样讳莫如深,只要一提全都变脸。

    杜嘉仪不情不愿“哦”了一句,想了想,又道:“黎堇年不是回来了吗?妈,你他明回不回到我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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