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叶老太太骂自己是野种,原来她早知道自己并非爸爸的女儿。 “那……我的爸爸是谁呢?”眼神都泛着空洞的叶简呆呆的询问,又不像是问,反倒想无意识地了一句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了句什么的话。 谁是叶简的爸爸,陈校长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孙雪晴烈士那本托战友保管的日记里并没有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