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君泽野应话,他又继续道,“泽野,你到底要为慕破例多少次才行?这次还为了她,动用了情报组,这太不像你了!你从来不会公器私用的。” “手中的权利,就是要为己所用。”君泽野道。 如果有权利不去用的话,那为什么要追逐权利? 宁如言身处政界之家,也再清楚不过权利的好处了。 只是他所能触及到的权利,跟君泽野手中掌握的权利,那完全就是壤之别。 宁如言蹙了蹙眉,没再这件事,既然君泽野愿意为了慕动用那些权利,他还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