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仍旧保持着坐姿的付睿渊气的都疯了,“混账,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揭了皇榜,若是查不了这个案子……是要死的。”
“……”您还不是在皇帝面前立了军令状,还以为她不知道么。
月娘没敢话,但是她挺得意的,虽然是个意外,可这好歹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是。起码她没有辱没了将门之后的威名。
月娘那不知悔改的样子让付睿渊的心口气的直发痛,“你还得意。你以为查案子是什么,是过家家么。月娘,你才多大。你知道这京中是个什么情况。大打大家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是一旦触动根本的大事,没人能够容你。”
月娘脸上的笑容定在那儿,她有点惊讶,在明亮的烛光下,看到付睿渊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爹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有怀疑对象是不是。”
她甚至觉得,付睿渊可能都猜到那批粮草是被谁劫走的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月娘没有权力轻易评价别人的选择是否正确,可她知道,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情发生,不能坐视不理。
“爹爹,你带兵打仗,难道因为敌人强大就不打了吗。”
“……”
“因为想要守护一样东西,所以就必须拼尽全力。月娘如今……就是想要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拼尽全力。”
她那么坚定,既然跪在地上也充满了力量,那种对于生活最简单的渴望,让付睿渊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忽然不知道什么了。付睿渊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娘身上那些坚定,忽然朝着林夫人伸出手去,“你哥哥下落不明,生死成迷,你又卷入珠宝案。我如今仍不知道粮草被济一案是什么情况。墨子言护送我们凑的粮草入江南灾区,没有消息传回……就连谢白都抢劫联系。月娘……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么。”
谢白也失去消息了?!
倘若不是意外揭了皇榜,月娘还真想跟着他一起去江南看看。
她强自镇定,伸手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爹爹,我相信谢白一定能够平安归来的。黑大将军也是经验丰富的人,更有能力扭转乾坤。三十万粮草……应该撑得到找回粮草之日了。”
付睿渊发现,自己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反而反过来劝他。
他又想去拍桌子,可是桌子拍碎了没东西可拍,手掌虚空一下,地面也跟着冒出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