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睿渊一样欣赏他的机智聪明,可是他看着谢白那个样子还是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老将军,关帝庙牧歌公主被劫那,我曾经先一步见过裴毅。”谢白的声音都不太稳,可他仍然极力的在压抑自己心头的那些念头,“裴毅他……不会是叛军。南道镇河使被人烹煮,最富有的江南大地已成人间地狱。百姓无粮,易子而食。老将军,他们等不起了。”
谢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他就是觉得,也许一切真的都是有意的。
裴毅救了他妹妹,然而死在他眼前,唯独告诉他一切。
付睿渊大惊,“如此严重?难怪江南之地一直失去联系,临近城镇只传回消息都是流民,不见裴胜洁。朝中都道他领着十几人反了,却怎么知道会是如此。”
易子而食,这样的事情于他们这些京城之中享受着人间富贵的权贵而言根本想都不敢想。
付睿渊是上过战场的人,所以十分清楚战场有多么血腥,可是他也从未见过易子而食这样的人间惨事。
但凡为人父母,哪一个不对孩子百般疼爱,哪怕是再穷苦的人家对自己的孩子也不过打罚。
人啊,只有在真正绝望的时候才会放弃人性。
“怎么会反,那些人根本连吃的都没有,有什么力气反呢。”谢白忽尔冷笑,“我知道以皇帝的性子必不可能轻易替裴家平冤,更何况如今也没有实证。所以您一定要抓住那些发国难财,视百姓生命如蝼蚁的人,无论是谁。”
付睿渊自是点头,“此事老夫拼尽性命也绝对查到底,只是如今那些百姓……却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一。”
他叹了口气,“我有一旧友,精通查案之道,早前曾经派铭轩去请他出山,算日子应该是今回来。可至今都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哎,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京外,官道上一批黑衣人正追着一辆马车,雨势实在太大,马儿也跑不到,很快便被身后那批杀手给追上了。
付铭轩看着那些来者不善之人,心中担忧车里的人,一时十分着急。
这样的大雨,不可能有人经过,这里距离城门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他们选择在此地劫杀倒是个好地方。
等大雨过后,什么痕迹都不会有。
父亲让他送信给这人,必是为了粮草被劫一案。
无论如何,要保证这个人的安全。付铭轩的脑子里已经放的十分空了。
他知道这些人自己即使全力一驳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