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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们来了就没想过要逃走。”那个人的一双清亮的眼睛如火炬一样注视着牧歌,“我们是报着必死的心来的,怎么可能会走。”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牧歌大惊,这些人看着是真的太奇怪的,也一点都不像是那种杀人越货的匪徒。可是,他他们是报着必死的心来的,难道他们真的会杀了她。

    牧歌这会儿更害怕了,她吓白了脸,“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有什么目地?”

    目地?

    那个人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公主,又怎么会想得到我们是什么人。”关帝庙里的人并不是全部,应该还有一些人在外头守着。

    他指着在场那些看着与乞丐并没有任何区别的只能以形状来称之为人的人,目光惊痛又愤怒,“你在宫里山珍海味,从来不知道人间疾苦,哪里知道这些人经历过什么。”

    牧歌有点不服气,她虽然是个家公主不假,可是这种事情并不是她能够做选择的,而且她也不是一个恶毒的人。

    她微微涨红了脸,尽管害怕还是大声地反驳那个人,“我是个公主也是锦衣玉食不假,可是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你只看到我锦衣玉食山珍山味,又怎么知道我的无赖和身不由已。”

    她喜欢谢白,却从来都不敢表露,因为作为一个公主,她的婚事和未来的夫君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她是个公主,却也只能够在宫里,要出宫还要向父皇去撒娇才行。一辈子旁人来去自由,她却只能作笼中鸟。

    甚至于那些在父皇面前得了宠的人为了一个妃位也经常陷害她,看似高贵的身份,背后就是血腥风雨。

    有什么不一样。

    那个人却只是冷哧一声,“似乎对她这样的女儿家家的心事并不太在意一般,指着那群坐在关帝相下头眼神茫然的人道,”你想象不到的,这些人,包括我,我们一路长途跋涉,走了那么久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些,你能想象么。“

    那个人朝着牧歌靠近一些,“你穿着什么,吃着什么,用着什么,你以为理所当然,所以从来不会去想,这些东西……可能背负着无数的人命。你可知道……我们这些……是怎么过来的。”

    牧歌近距离发现那个人应该很年轻,他个子很高,虽然衣着破烂,却仍气质极好。只不过是太愤怒了,“我们……没有吃的,吃树皮,草根,吃一切可以吃的。可是来路上那些城镇的当官的都怕我们闹事,不让我们进城,从南国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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