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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都没有告诉你啊。自然是要审审付家和那些救命粮的事情。你知道的,那批被劫的粮食是要送出去救灾民的。”

    救灾粮被劫,这件事情最近闹的很大,帝国南面闹灾,数十万百民流离失所,大部分地方都已经没有存粮。据地方官员报上来的消息,因为朝廷发下去的救命粮被抢,很多地方的百姓十分愤怒,流民闹事,十室十空。

    更严重的地方,已经有人吃人的现象了。

    皇帝虽然好色又昏庸无能,但是自己好不容易做一回好人拔出那么大的一批粮食出去,结果还有人敢不给面子他自然是十分生气的。

    子一怒,事情也就闹大了。

    可是这件事情闹的再大,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月娘在听到太子那话的时候也竖起耳朵来。她虽然不喜欢掺合这些人的勾心斗角,却从来不傻。

    太子要的不是证据,是陷害。

    陷害谁,陷害付家么?

    柯旬倒是十分镇静,“知道了。”

    他站到柱子前,看着被五花大绑根本扎不脱的月娘。

    她本是个极为清秀美丽的姑娘,却在这里一一夜不曾吃一口东西。挨了一顿鞭子已是浑身都是血了,如今又被那条大狗吓的极狠,一张脸上几乎全是横流的鼻涕和眼泪。

    真是太难看了。

    “阿柯,你要干什么。”月娘被那么一吓,人也十分冷静了。

    她看着这个如今变的完全陌生的儿时好友,看着他清冷俊美的五官上阴气森森,平静地问,“你要审我那件事情?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她不知道了,知道她也不会再一个字的。

    柯旬旬当然知道她一无所知,可是他现在在想太子叫他来审月娘的目地到底是做什么。真的是要从月娘身上知道什么吗。

    或者,是要试探他?

    柯旬完全不知道,可是太子一直都是那个高深莫测又皮笑肉笑的阴毒模样,他甚至没办法回头去看看太子的脸。

    “月娘,你知道的,我不愿意动手。尤其是对你。”柯旬最终咬咬牙,只要太子现在还不想要月娘死,那么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他站在柱子面前,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朝月娘脸上伸过去。

    月娘想起了以前,她每次害怕的时候都是阿柯陪着她,每一次她哭起来,阿柯都要宠溺地刮一下她的鼻子。

    那个时候她一脸的麻子,阿柯却从来没有对她冷过脸。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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