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你觉得那李子的话可信吗?我们要去见一见那个钱公公吗?”一出太医院,付葭月就连忙拍了拍谢白,趴到他耳边轻声问到。
谢白轻轻笑了笑,停住了步子,他四下看了看,终于给他望到了一处亭子,那是御花园中的一处隐蔽的亭子,亭子周围被一圈树环绕着,树的外面是一片广袤的月季花丛,远远望去,只能望到亭子里面有人的身影,但是却碍于这大片的花丛,很难近身。
真是个话的好地方。
谢白对着付葭月大声的到,“葭月公主,可有雅兴与我去那亭子里坐一坐,赏花闲谈?”
他这语气似乎是在防着什么人似得,很是谨慎。
付葭月见势,应了一声,“好啊。”
两个人走到亭子内坐下,付葭月这才开口问道,“谢白,刚刚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动?”
“不是,只是那里不是很方便话,若是有心人躲着偷听,那可就不好了,还是得防范防范才行。”谢白解释道。
“哦,那,谢白,你的意思是,那李子的话是不可信了?”付葭月凑上前,问。
谢白高深的笑了笑,,“去见钱公公,有什么可在意李子的话是可信或是不可信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用在意吗?”付葭月有点不懂谢白的想法,连忙问。
“若李子的是实话,我们自然是要去那个钱公公处坐一坐,聊几句的,若他的不是实话,钱公公处便是一个幌子,一个专门布给我们看的幌子,就像先前的八王府那样,我们是非去不可的了。”谢白不紧不慢的慢慢解释道。
“这个局好像很麻烦,每一步都像是布局者故意露给我们的幌子。谢白,这一局我们真的会破解的了吗?”付葭月分析着眼下复杂的局势,有些不安的询问谢白。
“对手若是不堪一击,轻易就被我们击败,那不是无趣的很?也对不起你我这一身应对的计谋不是吗?”谢白自信的笑了笑,很是骄傲的冲着付葭月道。
“的也是,如果对手太弱了,那不就浪费我这么用心的对付那人了吗?”顺着谢白的话,付葭月也安慰起了自己。
然后,两个人一起前往钱公公处。
这还没进屋,钱公公就自己迎了出来,冲着付葭月和谢白行礼道,“谢公子,葭月公主,今日怎么来老奴这里了?”
付葭月和谢白相视一眼,付葭月看出了谢白眼中的含义。
欲盖弥彰,看来这个钱公公早有准备,这下可又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