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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邻家阿婆便拉着凡凡的手将他给带进了医馆。

    此刻,付葭月正趴在床上,她的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似乎每动一下都会牵动她的伤口一般。

    她的面色极是惨白,就像是蜡白色的药水般让人难以捉摸,仿佛就像是个没有生气的布偶。

    凡凡忙上前轻轻抱住了她,道,“母亲,还痛吗?”

    虽凡凡的力道很轻,但被他这么一触碰,付葭月的脸顿时皱得愈加紧了,她强扯出一抹微笑,不想吓到身旁的孩子。

    见状,邻家阿婆忙上前拉开了凡凡,道,“凡凡,不可以动你母亲,这会让她的伤势加重的。”

    闻言,凡凡面上又是一阵悔意,道歉道,“是凡凡错了。”

    “看见凡凡就不痛了,”付葭月笑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刚才听王伯伯,你这是不愿意跟邻家阿婆去洗澡吃东西呢,可是不乖了?”

    可只这么一牵动,付葭月马上感觉后背传来钻心似的疼痛,她强咬着牙齿,才不叫自己叫出声。

    凡凡忙将自己的手从付葭月手中抽离出来,哽咽着道,“母亲,你好好躺着,不要动了好不好?”

    付葭月很想安慰一下他,可后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不出一句话了,就连微笑仿佛都要抽掉她浑身的气力。

    “凡凡只是担心母亲。”许久,凡凡瘪了瘪嘴,道。

    这孩子,终究还是欠他太多了。

    这几年,付葭月经常在想,她当初那么早离开京城是不是个错误。要是,能在得知这个孩子之后,要是能将这个孩子给生下之后,他也不必,也不必跟她在这么个乡村受苦了。

    在京城,他有许多他的亲人,若是可能,也可能有自己的后妈,他是谢白的亲生儿子,不会有人亏待他的,父皇,母后,他会有许多将他捧在手心里的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有她,可她还这么没用,不能护他周全,就在刚才,还差点害他丢了性命。

    许久,付葭月的心中都是五味杂陈,像是有无数的刀子在狠狠地剜着,往年的记忆像决堤的江河般涌现,她的眼角逐渐湿润,有前世,有今生,她的泪眼逐渐模糊,当再望向凡凡时,仿佛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却始终不愿意去见的人。

    见付葭月哭了,凡凡忙上前问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付葭月笑着摇了摇头,泪水顺势从脸颊滑落,她却笑得仿佛一切苦痛口不存在,“傻孩子,母亲不会有事的,就算要出事,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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