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急忙接过鹅卵石,将它紧握在手心里,心中懊悔自己竟是差点将它忘了,却不敢看付睿渊,只是低着头道:“谢谢。”
付睿渊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傻孩子,和父亲客气什么。”
“现在正要转秋,会逐渐便得寒凉,我给你做了些衣裳。雨水也会逐渐增多,湿气重,切忌贪凉。”
月娘鼻头又是一酸,眼泪终于自眼眶中溢出,愧疚地道:“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要对不起是我才对,要不是我执意要把你接回来,也不会生这些事了。”
见月娘这幅模样,付睿渊极是心疼,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同阿爹。”
见月娘摇头,付睿渊又递给她一枚玉佩道:“这个玉佩你收着,这是你母亲最珍贵之物。”
玉佩被他用多层手帕包裹,又搁置在一个镶金边的盒子中,足以见他的珍视。
但她不想要。
“我不要。”
“听阿爹的话,好好收着。”
这玉佩外形是一只凤凰,洁白无瑕,中间还刻着一个字,但月娘并不认识,乳白色的质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就像凤凰被囚禁在鸟笼中。
她不喜欢。
她不知道父亲给她这玉佩的意图,却也不想去揣测,反正不过是一件死物,给了便收着吧。
父女二人就这样坐着,只有窗外偶有的啁啾声打破这片死一般的沉寂。
付睿渊终于打算离开了,从他站起身至到门口,月娘的眼睛却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移开,终于在他即将消失在拐角处时,月娘猛地站起身,朝着他喊道:“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付睿渊身形一顿,月娘看不见他的神色,却下一刻便消失在拐角处。
月娘顿时泪流满面地趴在桌上,喃喃道:“不会回来了。”
听到屋里的动静,进屋见月娘这幅模样,王嬷嬷忙上前询问道:“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月娘就像看见救星一般,一把扑到王嬷嬷怀中,哭道:“嬷嬷。”
王嬷嬷也不知月娘究竟是怎么了,但这些日子她也是时常看见月娘独自一人抹眼泪的,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却倔强地不肯在外人面前显示出柔弱的一面。
王嬷嬷拍着月娘的脊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月娘却是哭得更凶了。
姥姥的怀抱也是这么温暖……
三过得很快,快得就像是于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