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和普法所学的术法,让他可以恰好躲避开阴寒之气的攻击。却只是躲避,冥界阴寒之气所带来的胸闷难受却无法避去。

    茶茶自是有让凡人躲去这些的办法的,便如她在阿飘身上所施加的。可,她便是要让他好好“享受”一番这痛苦,敢将她所珍视的人害成这样,还消耗着她的冥力,想要这般心安理得得接受,那是门都没有!

    茶茶本是不允许她再回去的,是她在阳间待上一,她就不安分上一!

    本还是没得商量的语气,终还是在她软磨硬泡下,给她放行了。

    只不过那契约的期限便因此而翻了五倍,足足二十五年!

    他们回去时,已是一月后。

    京城中早些时候因他们二人在狩猎会上的无故失踪所闹出的沸沸扬扬,也早已是如沉江之石,再激不起大的波澜。

    夕阳下,瓦砌房屋之上。

    谢白与付葭月相靠着坐在微微泛着青绿色的有些年岁的瓦房之上,听着偶有响起嘹亮的啁啾声,感受着只能照到半边脸的淡黄色温暖眼光的照拂,看着前方清脆与枯黄共存的不太显萧瑟的场景。

    眼角眉梢萦绕着笑意,两人皆是没有话,只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正慵懒地躺在不远处的白猫被这动静给吵醒,缓缓地抬起眼眸朝这边看来,随即甩了甩尾巴,换了个姿势,将头埋入了尾巴之中,轻喵了一声,又继续睡下了。

    付葭月悄悄地看向谢白,恰对上他同样看着她的眼。他的眼神中仿佛带着醉意,在这和煦的微风的照拂下,几乎要将她融化。

    “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吧?”迎着夕阳,她轻启贝齿道。

    “好。”语气温润如玉,一如她初见他时。

    付葭月挑眉道:“你不问我原因?”

    “只要你想。”

    付葭月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想拥有一次真正属于我的婚礼。”

    那一次的婚礼,她只当是同他的一场交易;而这一次,她想要一次她可以永生难忘,便是在死的那一刻也对其有无限的回忆的婚礼。

    “好。”

    同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她最满意的答案。

    静静地等待了片刻,她又问道:“你没有旁的要同我的?”

    迟迟不见回复,便又将目光移至他的面容之上。

    谢白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即将迎娶一位全下最优秀的女子,你不该将你最优秀,最诚挚的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