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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忘怀的亲情,我更愿意选择它!”

    闻言,谢白反倒是轻笑道:“所以,你想以此为借口,服你自己躲避我。”

    眼中再没了刚才的落寞,便好像刚才那般的并不是他。

    看着他宛若挑衅般的毫不在意,付葭月咬牙:“你不仅自私,你还很自恋!”

    谢白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腕铃,几乎同时,两人的腕铃都出了别无他异的好听脆响,叮叮铛铛地回荡在此刻寂静地略显寂寥的房中,好听地便宛若。

    这声音便像是魔音般,圈圈转转地回荡在她的脑中,如何都挥之不去。

    付葭月银牙咬得愈重,当即便是用另一只手狠狠揪住腕铃,想将它给扯下。

    然,就算是用力到手腕处都起了红印,都不过是徒劳。

    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谢白的眸中出现了重未有过的炙热:“既他可以重新追求你,你也可以敞开心扉开始接受他,那我便也可以从今开始追求你,不用你答应!如你所,我同样自私,那我便是要依着我自己心中所想而做自己认为会令自己满意的事。”

    “你——你不要这么……”

    “不要脸是吗?你是第一个我,哦,不,第一个想我不要脸的人。不过,因为是你,我并不会计较!自私的人也会有软肋,你不是吗?”

    语气中带着轻浮,就像是在学她平日里的语气般,虽不至于感到陌生,却竟油然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心中便宛若久旱的沙漠突然迎来丝丝的暖流,炙热的有些令人窒息,极是不好受。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那么想他的。

    她不是没见过百姓颠沛流离的场景,那些离苦她虽是没有体验过,却也能由心体会。

    只是在他面前,她全然控制不住内心的点点,一点的问题便好像会放大般,让她失了原先的方向,仿佛再没了主意般,剩下的只有逃离。

    于是,她干脆伸出手臂朝门口一指:“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是我的妻!”

    “出去!”

    “这是谢府!”

    “给我出去!”

    “这是我的卧房!”

    付葭月:……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我过,你是我的妻!”

    再度拉过她的手,强劲的力道将她远离他的身体给拉近了几分,他薄唇附上她的耳郭,声道:“母亲已经有点现了我们之间的事,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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