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事既已定,你却是别痴心妄想。”
“往日?”乔羽书冷笑地重复着这个词。
“呵呵,谢三兄不提我倒是还忘了,莫不是当初谢三兄在我们中间横摆一刀,我们之间又岂会产生误会,我又缘何要落得今这个地步?”
“不过是让她认清事实,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身为兄长,让她看清错付之人,何错之有?”
“错付之人,呵呵!”乔羽书笑中愈加带着寒意。
“既是认清事实,我也请谢三兄此刻认清事实。既我当初赢了,今日与你重新再站回这起跑线上,我就不认为我会输。”
“当初我就没和你争,现在……”谢白一顿,眸光微变间便是斩钉截铁地继续答道,“也是不会。”
“呵呵,我记住你今日这句话了。谢三兄若是无旁的事,我便与葭月便先行告辞了。”
乔羽书转身离去,付葭月抬脚便要跟上之际,却只见一只手横挡在她的面前:“跟我走!”
付葭月冷笑一声,直接绕过这阻碍,手腕却是随即被牢牢地抓住:“你将是我的妻!”
“名义上的妻!”
初秋的气本就容易多变,当下一阵风刮过,便是将原本稀散的薄云聚集在一处,却恰好挡住了倾洒下了月华,周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声响亮的鹰叫声划破空,刺破了这持久的寂静。
常宁宫。
付葭月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咿呀一声打开了房门,却只听得里间传来了一声稚嫩的童音:“皇姐,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啊!”付葭月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可见里屋桌旁坐着一抹矮的身影,心下揣揣,待得走近看清了来人,便是狠狠地抽手朝他头上盖去,“你见鬼啦,三更半夜地也不点灯,坐在我房里干什么?”
付柯手扶着桌面,圆圆润润的身子一个转身,便是很轻易地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随即
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皇姐见到你亲弟弟都这么害怕,莫是不今晚当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着便是朝付葭月眨巴了下大眼睛。
明明只是个五岁出头的毛孩,话里话外皆是带着稚嫩,可付葭月就是觉得这家伙腹黑的很,单从她上次被他坑的那件事便是可以知道这团子委实是满肚子的坏水。
然则,看这粉雕玉琢的模样和水灵灵的大眼睛,把他的灵魂想象成一个老练成熟的老大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