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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再涂抹一次,明日便是可愈合。”淡淡地出这一句,谢白将玉瓶重又盖好放置在床榻边缘的木桌上,便朝屋外走去了。

    房门咿呀一声再度紧闭,偌大的房屋如今只剩下付葭月一人。

    “啊——”

    付葭月一把拂开了桌上的玉瓶,砰的一声巨响,碎片砸落了一地,青玉色的膏泥溅覆其上与地面,显得一片的狼藉。

    随即便是一下扑倒在被褥之上,埋头失声痛哭起来。

    门外谢白脚步一顿,面色也是一滞,随即便再度抬脚离去了。

    夜已黑,人已散。

    翌日清晨。

    气很好,暖暖的朝阳透过卷起竹帘的窗户斜射进来,金黄色的透亮瞬间便暖洋了屋子。

    付葭月正坐在桌前用着早膳,便只听得绿篱踏着欢快的步伐跑进屋中道:“公主,好消息啊!皇上今日给你和谢白赐婚了,日子便定在一个月后。如今四处皆是朝常宁宫祝贺送礼的人,可热闹了呢。”

    付葭月轻笑一声:“却是连大徵之礼都是省下了吗?”

    绿篱心下疑惑,皱眉道:“公主你什么呢?前院此刻正是王嬷嬷在招待着,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

    付葭月并未抬眸,只淡淡道:“你先出去,也将众丫鬟都给带下去,我有些累了,想安静地待一会。”

    绿篱嘟起唇,不解道:“公主你怎么啦?这是件高兴的事啊,怎么就闷闷不乐的呢?况你这才刚起来,却是要多走动一番才不容易疲乏的。”

    “出去!”

    “公主?”

    “出去!”

    声色渐冷,绿篱终是察觉到了付葭月的异常,却又不知道缘由,也不敢问,便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心绪扰动,付葭月再没胃口吃下去,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顺着走廊处走过一段距离,便是可在草丛处见到一株高大的海棠树。海棠树已是有十数年的年龄,是在付葭月五岁时于南疆引来的。现在正是枝叶繁茂,正值开满海棠花的季节,满树的粉红色娇嫩在绿叶的衬托下,带着清早露珠的透亮,莹莹生辉,显得十分美丽。

    满地洒下的粉红花瓣,偶尔顺风飘落于不远处的走廊之上,洋洋洒洒间,看着心情也是不由得好上几分。

    一阵风拂过,又是吹落了一地的芳华,却是随即于于树上滑落一片火红的绸缎,衣袂翩飞间被海棠花所包绕,就像是一只火红的蝴蝶,火红地飘舞。

    乔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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