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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窥探。

    每次都是这般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能拿捏别人的私事。

    不知从何时起,和谢白在一起时,她总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付葭月一时有些愠怒:“你别拿这种质问的语气同我话。我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会受你牵制,你我之间白点不过是场交易,却是劝你语气放好点。”

    然则,一句话才刚完,身子便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带起,随即砰的一声撞至了墙角。背后传来骨节相撞的声音,强烈的疼痛充斥着大脑,付葭月一时被带得有些晕眩,却还不待缓过劲来,嘴唇上便是被附上一片柔软。

    “呜——”付葭月瞪大了眼眸,想要挥手打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此人,却是如何都推不动。

    “你疯了吗?放开——呜——”

    气恼之下运起了全身的内力,狠狠地一下推开了谢白,然则清脆响亮的一掌才刚落下,身子便再度一紧,双唇随即便被再度附上。

    谢白用力地允吸着她的唇瓣,很是轻易便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随即便是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的舌摩挲纠缠着。

    付葭月反抗不得,身子也逐渐有些酥麻无力,当下狠狠地便是朝他的唇瓣上一咬,因太过用力,竟也同样咬到了自己的唇瓣。浓烈的血腥味溢满嘴中,也不知到底是谁的血。

    谢白动作一顿,随即却似丝毫未感受到疼痛一般,立刻重又允吸啃咬起来,腾出的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腰身,摸至腰带处只轻轻地一拉,却是因着胸口处剧烈地拂动,口中也是稍稍地带着****般的喘息,力道有些难以把握,一时间竟是连带着将她的衣裳撕破。

    撕拉一声响,带着绸缎滑裂的萎靡声,谢白终于停住了动作。

    绸缎失了束缚,轻飘地散落于地,摆出了一片芳华。束的带也是于此刻被抽离,黑如瀑散下。

    微微地尝到苦涩,诧异间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瓣,只见她此刻面容已是尽被泪水淹没,黑长的睫毛此刻也是因太过沉重而扑朔闪动着耷拉下来。

    逐渐地放松了禁锢了手中的力道,与此同时却只听得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正是皇上,皇后与服饰在太后身边多年的贴身嬷嬷。

    只听他们道:

    “三郎,这几日葭月可是伤心得打紧,我却是不允你再些重话的。”

    “你瞧瞧,这当了皇后几十年了,还这一副孩子的样子。”

    “皇后这是心疼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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