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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没有世人所诟病的薄情,却有着我们自己的温暖。”

    握着酒杯看向她的皇上,现如今面上已是没了笑意,只缓缓地摇晃着酒杯,静静地继续听着。

    林皇后当下心中也是不解,着急间,忙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道道:“葭月,你什么呢?”

    付葭月却宛若未闻般将声音继续拔高了几分道:“正如几十年前的夺嫡。”

    “砰”的一声巨响,皇上握着的酒杯重重地砸落在桌上,溅起的酒水浸湿了一大片的桌面。

    几乎是同时,谢白高声呵道:“葭月!”

    手中仍旧握着酒杯,手骨间已然泛起青筋。

    地坤殿内,随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谢白赶忙从座位中走出,施礼道:“皇上,公主来的时候喝了些酒,想来是酒劲上来,开始胡话了。”

    “我——”

    “葭月!”林贵妃也是厉声呵斥道。

    皇上反倒是于此刻平静了下来,抬眸对上付葭月心有不甘的神色,淡淡道:“没事,让她!”

    “父皇怜悯兄弟之间的亲情,便是没有依着众朝的规矩将八王爷——也就是我的八叔!”

    一句话却还未完,手腕已是被谢白给抓住:“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放开,我没喝醉!”付葭月挣扎道。

    眼眸渐冷:“让她讲,我倒是要看看,我养的女儿,却是要为她八叔上怎样的话。”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打量着皇上,付葭月也是注意到他威严的面容之上几近花白的头,从他凛冽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些许的辛酸。

    付葭月当下鼻子一酸,便转过身不再看他,重又面向众人道:“得父皇怜悯,我八叔没有落得个身异处的结局。结果也不过是被贬边疆,相比于众王朝那简直就是骇然的。然则,撇开这一层厉害关系,这不正是亲情?尽管我八叔犯下的是逼宫这种理难容的死罪,但念在一脉亲情的份上,父皇终究还是放过了他。而如今,我却是一面都未曾见过和自己有这一脉亲情的八叔,这么多年,八叔单独一人没流放在边疆,想来已是受尽苦难,应有的罪也该是还清了。当下却是趁此机会,恳请父皇。”

    “恳请”二字加重,却是随即又被谢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给打断:“皇上,谢白此刻有个不情之请!”

    冷眸相撞间,付葭月眼中带着愠怒,却是丝毫不让步,又拉高了声音,立刻接口道:“恳请父皇,能够赦免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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