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在宫中找遍了你,却是丝毫没见着你的踪影。当下好不容易问出你的位置,便是忙不迭地赶来了。”赵铭宇着便毫不客气地挨着付葭月坐下。
付葭月黑着脸又重复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了吗?”
付葭月干脆转过头,不再看他。
赵铭宇却是兀自自得其乐地讲着:“我跟你讲哦,我这一路上,是如何的……”
额角隐隐作痛的付葭月连忙打断了道:“诶,你这来看我,都没带什么食物?我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是许久未曾真正吃过肉了呢。”
闻言,赵铭宇面上一喜,拍着胸口道:“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当下朝着衣襟里将一玉瓶子拿出,打开道:“当当当当,瞧,这是什么?孜然!”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这是胡椒粉。”
“管它是什么呢,反正我这次上来可是准备了一堆的调味品,孜然,胡椒粉等等一应俱全。这荒郊野岭想必也尽是野味,我们只需随便猎一只想来便是可以的了。”
谁告诉你这荒郊野岭的尽是野味了?
就她待着的这些时日中,除了偶尔能尝到鱼肉粥外,便是几乎没沾过肉味!
她也曾试着去打一些野味,却是好不容易找寻到只野兔,前一秒抓住,后一秒便是被寺庙中的和尚给接走,随即念叨了几句“上有好生之德”便是将她花了一个时辰找到的野味给在她眼下抱到这寺院外给放生了。
至那以后,她便是不曾在这寺院周围寻到肉类食物丝毫的踪影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怕是这周围的野味都是受了寺庙的佛光熏陶,死绝了,投胎赶着升去了。
不过现在有人来免费给她当跑腿的,她自然是乐意的,揉着额头,瞬间转换成虚弱的声音道:“待在这破庙中,我却是从未沾过油水,当下浑身都是疲软无力,却还是要劳烦你给我猎一只了。”
着便是一脸期待地看向赵铭宇。
当下赵铭宇眼中一亮,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凭我的武功,便是猎十只都是不曾问题的。”
“你早去早回啊,我在这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勒!”
脚丫子啪嗒着水花,享受着这宛若重获新生的安静,顺便期待一下虽可能性不大的肉食,再加之朝阳暖暖的轻抚,却是十分惬意。
转眼一个时辰已过,眼见着头顶上的烈日所散的温度逐渐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