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白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看来她还真是有些能耐。”
见李白愣住,不再话,冬推了推他道:“白哥你什么呆呢?你怎么忽然问起此人了?”
“没什么,帮我把笔墨纸砚拿来?”
“你不会又要写诗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诓得守门的进来,一月也就这么三四次的,你就算是诗性打也等我们离去了再写啊。”
“对啊,白哥,我们继续玩吧。”
然则,见李白此刻思绪飘飞,已然早就收起之前同她们玩乐时的幽默风趣,心下甚是疑惑,只道是以前冥王离去时他都是继续同她们玩的,但也是无趣,只见春嫌弃地挥了挥蒲扇,白了李白一眼道:“哼,我们倒是稀罕,下次别叫人来求我们,姐妹们,我们走。”
夜长梦多,李白立刻便在纸人上意气风地写下了一个“意”字,然则接下来所做难免难以启齿,忙将一直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俩童给轰了出去。
血红色的纸人悠悠转转地在空中旋了几圈,耷拉着脑袋就如同个智障一般,随即便左一歪右一扭地朝着门口飞去,但还不过片刻便是被镀金大门给撞了个满怀,旋地转地转了几圈后终于跌落在地上。
李白惊得一张嘴合不上,这家伙竟然不会穿墙术?
旁边一童悠悠道:“诗仙,门没开。”
李白怨念地转头看向他,很明显,是叫他去开门。
然则,却听另一童悠悠道:“诗仙,它倒了,需得召唤它的人才能唤醒它。”
李白:……
严重觉得此刻自己像是智障般的李白幽怨地走至门前,一脚踹开纯金打造的大门,却是“啊”的一声叫出,急忙捂住快要被撞到骨碎的脚踝嗷嗷直叫。随即,很是不甘心地狠狠踹了纸人一脚,极是不情愿地拉开了大门……
然则,纸人却是无丝毫动静,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在李白准备弯下腰查看纸人是否被它给踹死时,纸人终于悠悠转转地飞起身,耷拉着被李白踢瘸的左腿,一步一歪地飞出了房门。
阿飘接收到纸人的讯息时正椅在软榻上磕着瓜子,一口一个,还有香酒美女陪在旁侧,好不惬意。随意瞥了一眼纸人肚脐上的字,指间一转,火光燃起,纸人已然化作一片灰烬,随即一阵阴风拂过,彻底吹散在门外,不留一点痕迹。
“哇,阿飘好帅啊!”
一旁的美女眯着一双大眼赞道,随即便是众口称赞,享受着揉肩捏腿的阿飘更是惬意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