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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了回来。

    他楞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惊骇的用手朝着前方的空气中摸去,然而这一触碰,就像摸到了玻璃上一样,坚硬无比。

    可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啊。

    这一瞬间,他才意识到刚才那名男子的无形之墙意味着什么。

    有些人还不信邪,爬到了山坡上试图从上坡上进入县城,可是,都被这一道无形的屏障给阻挡在了外面,用尽任何方法都无法在越进一步,整个县城仿佛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给罩住了一样,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

    这种现象史无前例,闻所未闻,很多人一下子就惊慌了,已经有很多人拿起电话拨打报警电话了。

    在公路西侧一座山峰之上,夜空中的冷风如凛冽的刀锋呼呼呼的刮着,直刮的人耳光子都刺痛刺痛的。

    山峰并不是很高,从这里望下去可以看见车灯齐亮的汽车排成的长龙挤满了85国道直到很远很远。

    山峰上很少有人踏足,在一块横向突出的巨石上面,两名男子却不畏惧凛冽的寒风,面色凝重的望着诡云县的方向。

    突然一个人悠悠的叹息着,这一声长叹仿佛道尽了一世的遗憾和苍凉。

    “现在叹息有用?”另一个人是灰衣中年人,中年男子黑抖擞,目光有神,面容黝黑,看起来像是一个农村干活的农民,但站在横石之上,迎着迎面而来的冷风,他却巍然不惧。

    “血纹死了,云鲲被困在诡云县内,我能不叹息吗?”黑衣男子道,这名黑衣男子的打扮有些奇怪,他穿着像是古装,型却是现代寸头的打扮,让人更加醒目的是,男子身后背负着一把巨型刀鞘一样的木盒。

    灰衣人面露惊讶道:“云鲲怎么会在里面,他不是一直都在白茅县吗?”

    背负巨大木盒的男子目光凌厉,脸色却阴沉道:“血纹死的时候,我们都受到了情报,可能云鲲已经先到一步,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困在了里面,我现在有些担心云鲲也会像血纹一样的下场。”

    灰衣男子沉默了,有些神伤的道:“我那侄儿也在里面。”

    “你侄儿?”黑衣男子惊愕的道。

    黑衣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莫非你侄儿就是帝都灾难中那名少年。”

    灰衣男子点了点头道:“要不是老头子与我,侄儿有难,我也不会从千里之外赶到这来。”

    “老头子在昆仑之巅,竟然也能料到这里生了大事。”黑衣男子道。

    “事实上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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