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有些意外:“皇上呢?”
扣儿道:“娘娘,皇上没过来。”
“怎么的?”
“皇上只回来停了一下又走了,奴婢根本没机会把这边的事禀告皇上。”
“皇上走了?去哪儿了?”
“这,奴婢不知道。”
常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才道:“是去——去那边了吗?”
她怀疑裴元灏被南宫离珠叫去了,但扣儿却摇了摇头:“不像,奴婢问了玉总管,他,皇上又出府了。”
“又出府了?”这一回,常晴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喃喃道:“皇上今已经在外面忙了一了,怎么这么晚了又要出去,还有什么政务没处理完的吗?高大人他们来奏事吗?”
“没有。”
“还是,军营那边有奏报?”
“也没听啊。”
“这……”
常晴蹙着眉头,慢慢的坐回到了座位上,而我考躺在床头,虽然被烧得头昏脑涨的,但隐隐也感觉到了她心里的忧虑——若是在平时,常晴也一定不会这样去干涉裴元灏的行踪,去管他在哪里做什么事,但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如果裴元灏的行动无常,就一定预示着有事生,而且一定不会是事。
现在看来,裴元灏似乎还真的有点“行踪成谜”的意思。
不过,我倒是松了口气。
常晴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什么,等我勉强吃过东西,她让扣儿留下来照顾我,便离开了。
这个晚上我睡得昏昏沉沉的,但总算还是熬过了一个晚上,第二早上,早早的就感觉一只手伸到我的额头上来试了试温度,我睁开眼睛,看见扣儿站在床边,她柔声道:“颜姐,头还痛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道:“你半夜的时候已经退烧了,现在又有点热。”
这个气烧原本就容易反复,加上之前我在黄河里泡那一下,其实不病我才觉得奇怪,便道:“没事,我有点渴了。”
她急忙倒了茶来给我喝,我大口大口的喝了大半杯,才缓解了嘴里火烧火燎的感觉,然后抬头看着她:“外面如何?”
她道:“并没有什么事。”
“轻寒那边,他怎么样了?”
“一大早太医已经过去了,听刘公子现在暂时没有大碍,只是还需要静养。”着,她看了我一眼:“奴婢没有让人把颜姐生病的事告诉他。”
我立刻笑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