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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的确,虽然那场胜利值得人高兴,我也非常的欣喜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救了所有的人,也救了我,但我的心里不是没有疑惑,就连常晴也当面对我提过,临汾的那场仗,他的确赢得太巧了,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般游刃有余。可我清楚的知道,他的府兵创建也不过几年的时间,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阵仗,至于他,他连文都没学好,怎么可能学到调兵遣将的本事?

    我道:“所以,是有人帮你?”

    他道:“妙扇门的门主,我曾经告诉过你,是当年的平西大元帅叶消难的后人。”

    是啊,平西大元帅的后人,必然不能辱没了自己的出身,甚至于,之前在武隆买矿山的时候,与那人有过半面之缘,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武人的气息,连裴元丰都要甘拜下风。

    所以,在轻寒背后指点的人,是他。

    所以,前来解围临汾的兵马不是他的府兵,而是妙扇门,或者确切的,是叶帅一脉的叶家军,如果妙扇门一直致力于此,那么操练必然不会懈怠,这样的兵马上阵,才能如此骁勇善战。

    所以,取道平阳,裴元灏就一定要在临汾城停留;而临汾这个地方,地处三省交界,会很容易受到三路大军的夹击,只要皇帝陷入到这样的境地里,那么他在民众中的声望就会降,而此消彼长,解围临汾的人,就会在老百姓当中树立起一个巍然的形象。

    这样的人,扶持太子,做摄政王,几乎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

    这样一想,即使他一捧一捧的将热水淋在我的头上,也止不住心里腾起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轻寒道:“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下,道:“我不想洗了。”

    他没有勉强,用一块毛巾帮我擦了头,也顾不得梢上还在滴着水,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些战栗的道:“所以,你在之前就一直阻止皇帝取道平阳,就是为了让他避开这个可能?还有你给张子羽大人写信,也是——”

    他点了点头。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难怪,连张子羽拿到他的信,都感叹他入错了行,只有深谙兵法之道的武将才会那么清楚取道平阳,停驻临汾的意义,但其实,不是他入错了行,而是他的背后有“高人指点”。

    不过想到这里,我又皱起了眉头:“可你不是,你没有真正见到妙扇门的门主吗?”

    他道:“我的确没有真的见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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