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低沉得好像喘不过气来，尤其在谢烽注视的目光之下，更有一种压抑之感。
他看了我许久，突然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他要问什么，立刻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但他却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我，轻声道：“擦一擦吧。”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却是抹了一手的湿润。
不知不觉得，我又落泪了。
接过那块手帕，我擦了眼泪，但更多的泪水却开始了下一波的泛滥，谢烽微蹙着眉头看着我，却并没有开口劝慰，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我的情绪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的道：“我以为，颜姐今来，是一定要劝服闻凤析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谢先生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吗？”
他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下，道：“那毕竟是一城人的性命，在下——也有不忍。”
“既然不忍，谢先生为何不自己开口去劝？”
“闻凤析对在下的话，可没有对颜姐的话那么听得进去。”
“我的劝，不是劝闻大人。”
“……”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我捏着那块已经湿润了的手帕，平静的道：“刚刚你的那些话，为什么不能去告诉裴元修？闻凤析不怕落下千古骂名，因为骂名落不到他的头上，也因为，他俯仰无愧。但杀人者，难道他就不怕落下千古骂名了吗？”
谢烽平静的道：“颜姐，千古的历史，都是谁在记述？”
“……”
我一怔，没有开口。
他也不需我回答，自己道：“是胜利者。”
“……”
“只要他胜利了，记录历史的笔就在他的手里，这一场战争，就不是屠城，而是末代皇帝昏庸无能，守城将士怯懦惧战，造成生灵涂炭。”
我一下子打了个寒战：“你——”
他看着我，目光如同冰冷的水：“颜姐刚刚问他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在下想要问的，他既然要做出这个选择，那就注定了，他大概真的要背负这样的骂名。”
我咬牙切齿的道：“公道自在人心。”
谢烽道：“人心愚昧。”
“总有清明者。”
“这三丈红尘中，又有几个清明者？”
“……”
“颜姐如此清明，才会有如此痛苦。”
“……
他看了我许久，突然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他要问什么，立刻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但他却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我，轻声道：“擦一擦吧。”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却是抹了一手的湿润。
不知不觉得，我又落泪了。
接过那块手帕，我擦了眼泪，但更多的泪水却开始了下一波的泛滥，谢烽微蹙着眉头看着我，却并没有开口劝慰，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我的情绪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的道：“我以为，颜姐今来，是一定要劝服闻凤析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谢先生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吗？”
他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下，道：“那毕竟是一城人的性命，在下——也有不忍。”
“既然不忍，谢先生为何不自己开口去劝？”
“闻凤析对在下的话，可没有对颜姐的话那么听得进去。”
“我的劝，不是劝闻大人。”
“……”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我捏着那块已经湿润了的手帕，平静的道：“刚刚你的那些话，为什么不能去告诉裴元修？闻凤析不怕落下千古骂名，因为骂名落不到他的头上，也因为，他俯仰无愧。但杀人者，难道他就不怕落下千古骂名了吗？”
谢烽平静的道：“颜姐，千古的历史，都是谁在记述？”
“……”
我一怔，没有开口。
他也不需我回答，自己道：“是胜利者。”
“……”
“只要他胜利了，记录历史的笔就在他的手里，这一场战争，就不是屠城，而是末代皇帝昏庸无能，守城将士怯懦惧战，造成生灵涂炭。”
我一下子打了个寒战：“你——”
他看着我，目光如同冰冷的水：“颜姐刚刚问他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在下想要问的，他既然要做出这个选择，那就注定了，他大概真的要背负这样的骂名。”
我咬牙切齿的道：“公道自在人心。”
谢烽道：“人心愚昧。”
“总有清明者。”
“这三丈红尘中，又有几个清明者？”
“……”
“颜姐如此清明，才会有如此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