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们都以为，大姐会先去成都，所以——”

    我一来就知道，他们都很意外我这么快就来了，所以准备得很仓促，急忙笑道：“这是我决定的，希望没有打扰到贵府。”

    “不敢，不敢。”

    两个人你来我往，闲谈了两句，我在这个女人的话语中感觉不到什么，除了应有的疏离，待客的亲切，其他的，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正常得，有点不正常了。

    当然，也的确有一点不正常。

    赵云成等我们闲谈到了一个阶段之后，问道：“婵娟姐，三爷呢？”

    我也抬起头来。

    到了一会儿了，我还没有见到刘轻寒。

    他人呢？

    婵娟立刻道：“没料到颜姐这么快来，三爷今也没准备，他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

    “今中秋，他上街上去看花灯了。”

    “……”

    “……”

    我和赵云成都沉默着对看了一眼。

    半晌，他道：“我该早一点派人回来通报一声的。”

    婵娟道：“我已经派人上街去找了，只是——颜姐，抱歉了，你也知道中秋街上人多，他今又不准人跟着，恐怕，不是很好找。”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们来得急了。”

    完这句话，我沉默了下来。

    婵娟和赵云成也沉默了一下，但婵娟立刻道：“虽然是这样，但颜姐的房间，倒是提前了好些日子就准备好了，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想了想，回头对素素道：“你带着淑媛，把行李拿过去，整理一下吧。”

    “是，”素素答应着，又问我：“那，大姐你呢？”

    “我在这里等等。”

    “哦。”

    她答应着，婵娟立刻让人带着她和赵淑媛往后面去了，另外的那些人，也由赵云成带下去安顿休息。

    大堂上，就剩下我和婵娟。

    我回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

    外面的色更黑了，只有远处的幕上透出了一点红光，不知道是光，还是大街上的花灯映出的光芒来，远远的，传来了人的欢声笑语。

    我笑道：“怎么，婵娟姐没有去看花灯吗？”

    她摇了摇头。

    她什么话都没，但这一低头，却让我看出了一丝寂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