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要扛过这一年，可裴元灏一场昏厥，这群人的一时冲动，将事情推到了不能回头的局面。

    我问道：“那太上皇这是要做什么？”

    裴元灏道：“林胜和袁明德逃回去，自知罪大恶极，必然是要狗急跳墙，但公孙启已经死了，而他的老父亲——”

    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裴冀这才慢慢的道：“公孙述，曾经是孤的部下，孤知道他就算死也不会做出那样犯上作乱的事，听皇帝起来，他的情形跟孤之前差不多，才会让他的那个不孝子钻了孔子，把他们整个公孙家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这句话，的自然是公孙启，但裴元灏在旁边，脸色也不由的有些尴尬。

    裴冀却眯缝着眼睛，像是没看他一般，只对着我道：“若他们三家同时起事，对京城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能动公孙家的人不要泥足深陷，那局势就会有些不同。”

    我道：“太上皇，是要亲自前往晋侯处，服公孙述吗？”

    他点了点头。

    ……

    他们两父子谈了这么久，到底谈了些什么，我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现在也大体知道，裴冀已经弄清楚了自己昏睡的十来年里生的每一件大事，甚至连刘轻寒，裴元灏都告诉了他。

    但我没想到，他会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