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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妙言的衣领里。

    妙言已经脸笑开了花一样喊道:“爹!”

    裴元灏原本沉着脸走进来,听到她这一声欢呼,却不知为什么脚在门槛上一绊,差点跌倒。

    顿时,原本铁青的脸色也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妙言,终究浮起满脸的喜色:“妙言。”

    “爹爹,抱。”

    她两只手都伸向裴元灏,像一只要人爱抚的猫咪一样,裴元灏这一刻大概一颗铁石心肠也被融化了,慢慢走过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妙言两条腿立刻缠在他身上,真像一只猫了。

    裴元灏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抱着她坐回到床上,又拉过床上被她揉得一塌糊涂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微笑着道:“怎么,才多久没见,妙言就这么想朕了?”

    妙言窝在他怀里,也不话,只认真的点头:“嗯嗯。”

    裴元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低头看了妙言,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她跟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原本他一过来,我就退到来一边,也不话,也不参合,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他抬起头来看向我,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他的,是我。

    他,妙言一点都不像我。

    我看着妙言腻在他怀里,撒娇打滚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我时候,一定要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去掏门前那棵树上的鸟窝;还有,父亲告诫问鱼食不能给人吃,我闻言,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逗得他笑出了眼泪的样子。

    妙言,不像我吗?

    我淡淡的一笑:“为人子女,当然应该比父母强才好。她比我好,是她的造化。”

    裴元灏的声音带着一点冷意:“朕的女儿,造化当然是好的。”

    “……”

    “但,你呢?”

    “我?”

    他抬眼看着我,目光也带着寒意:“如果今,朕没有到景仁宫,贵妃的问话,你打算如何回答?”

    我淡淡道:“左不过照实回答。至少,不必落个欺瞒之罪。”

    裴元灏目光如箭:“或者,你还想拖人下水,是吗?”

    原来,他是来给南宫离珠抱不平的。

    会想起今南宫离珠的那句问话,也实在有些可笑,我如今的确还是裴元修的妻子,但论起来,她跟裴元修的关系也纷繁复杂,当初东州的战事,不开口对话大家都相安无事,若一开口,我就咬死她一个叛国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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