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懵,回想起那个时候,时间实在已经过去了太久了,许许多多的细节我都几乎忘记了,但她现在一提,我也想了起来,当孙靖飞在第二场比试兵器的环节中战胜了自己的对手之后,裴元灏就对常晴,在他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
而常晴,那个时候什么?
……
“当年那一场比试,臣妾也随父亲在旁看过,这个孙靖飞的确有些像——”
她的“当年那一场比试”,难道是指——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她,常晴淡淡的笑了一下,道:“当年杨云晖和本宫兄长的那场比试,我牢记在心,而孙靖飞的表现,和当初的杨云晖几乎一模一样。”
“……”
“若是别的人那么相似,也许本宫还不会太在意。”
“……”
“但,和当初一样,争的是武状元,夺的是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本宫又怎么能不在意呢?”
“所以——”
常晴笑了一下,没再什么。
但我已经明白了。
她既然已经开始怀疑孙靖飞的身份,当然就要去查;她作为皇后,不可能自己派人出去,当然是由太师出面;而孙靖飞如果去过金凤楼,这样的行踪大概也不会瞒过太师的人;如果再一查金凤楼背后老板的身份,那么杨金翘的那些秘密,就包不住了。
有的时候,世事就是这样。
想来,我和她,还有那么多人,算来算去,又到底算到了什么?
到最后,应了当初裴元修对我过的一句话——没有,永远的秘密。
我不由的轻叹了口气。
听见我叹气的声音,常晴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无助,道:“你今,没有见到妙言公主,对吗?”
“……”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
她也叹了口气。
要太失望,其实并没有,毕竟太庙戒备森严,而且是裴元灏亲自带着妙言过来祈福,我自己都知道,能见到她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而裴元灏更是抓住了我急于见到女儿的这一点,设下这样的“陷阱”让我钻,将来,再想要不惊动他而见到妙言,大概更难了。
我轻轻的道:“希望不会让娘娘在宫中难做。”
常晴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道:“我想皇上也不会太降罪于我。”
“……”
“毕竟,他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