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淡淡的，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听她那些话，只是当她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紊乱。
到底是他救了我，还是他欠了我？
有趣。
我的眼中甚至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裴元珍的时候，戾气尽消：“那我也问你，今你和他成亲，到底是你爱他，还是他爱你？”
之前她了那么多话，我都没什么反应，但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好像一下子刺中了她，甚至刺得她一个哆嗦，她的目光都颤抖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道：“只是看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想问你一个。”
着，我又笑了笑：“若你答不出，可以不回答。”
这句话，反而更刺激了她，她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狠狠的瞪着我：“颜轻盈，你凭什么来问我？从来伤害他的只有你，我没有。你知道我为他付出了多少？你知道我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但你呢，你能为他做什么？”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的脸上更露出了被刺伤的表情：“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带着几分懒散之意，平静的看着她，道：“只是回答你刚刚的那个问题。”
“什么？”
“他救了我，但他也欠我的。”
“他欠你的？”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方夜谭，忍不住冷笑起来：“他欠你什么？”
“他欠我很多，”虽然我一直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仍旧有一股酸楚从心底最深处涌了起来，甚至让我的眼角都在烫，我仍旧笑着，只是声音带上了一分涩意：“我觉得他——来生，他的来生，一定要用很大的痛苦，才能偿还欠我的目光。”
裴元珍原本怒火中烧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火焰熄灭了下去。
她愣愣道：“来生……？”
“对，来生。”
“……”
“你得对，我已经嫁了三次了。”我微笑着，只是在不知什么时候，有些东西涌上了眼眶，仿佛下一刻就会忍不住滚落出来，但我还是死死的支撑着，道：“在嫁给你二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会有今，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
“我劝你，也不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试探他。”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闪烁了一下，而我已经从她的目
到底是他救了我，还是他欠了我？
有趣。
我的眼中甚至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裴元珍的时候，戾气尽消：“那我也问你，今你和他成亲，到底是你爱他，还是他爱你？”
之前她了那么多话，我都没什么反应，但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好像一下子刺中了她，甚至刺得她一个哆嗦，她的目光都颤抖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道：“只是看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想问你一个。”
着，我又笑了笑：“若你答不出，可以不回答。”
这句话，反而更刺激了她，她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狠狠的瞪着我：“颜轻盈，你凭什么来问我？从来伤害他的只有你，我没有。你知道我为他付出了多少？你知道我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但你呢，你能为他做什么？”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的脸上更露出了被刺伤的表情：“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带着几分懒散之意，平静的看着她，道：“只是回答你刚刚的那个问题。”
“什么？”
“他救了我，但他也欠我的。”
“他欠你的？”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方夜谭，忍不住冷笑起来：“他欠你什么？”
“他欠我很多，”虽然我一直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仍旧有一股酸楚从心底最深处涌了起来，甚至让我的眼角都在烫，我仍旧笑着，只是声音带上了一分涩意：“我觉得他——来生，他的来生，一定要用很大的痛苦，才能偿还欠我的目光。”
裴元珍原本怒火中烧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火焰熄灭了下去。
她愣愣道：“来生……？”
“对，来生。”
“……”
“你得对，我已经嫁了三次了。”我微笑着，只是在不知什么时候，有些东西涌上了眼眶，仿佛下一刻就会忍不住滚落出来，但我还是死死的支撑着，道：“在嫁给你二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会有今，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
“我劝你，也不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试探他。”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闪烁了一下，而我已经从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