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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裴元丰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黯然,而他对上我的目光时,神情也显得十分沉重。

    如果照他所,这样推断的话,大体情况就是——有一个人,进入了目寺,伤了那个送饭的僧侣,救走了佔真,遗下了这把柳叶刀。

    可这并不是最让我们揪心的。

    真正让我心里紧的是——

    是什么人,能做到这样的事?

    佔真身为东察合部举足轻重的一员大将,他被我们生擒,东察合部的人想要救回他,这绝对是可能的,但如果是他们要动手,这沿途都可以,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目寺这里来,而且做得如此隐蔽。

    这样的行事风格,不像军人,更像那些被豢养的武士所为。

    所以,很有可能,佔真根本不是被东察合部的自己人救走的。

    问题在于,这个行凶的人在时间上把握得也太精准了,正好南厢房的人全都去斋堂用早膳;正好,看管佔真的这个僧侣只身一个人进去给他送饭,就在这一段几乎真空的时间里,闯入,行凶,救人!

    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活动规律,又是寺外来的行凶者。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裴元修一直沉默不语,但以他的敏锐自然也已经明白我们意识到了什么,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

    裴元丰回头看了一眼,微微蹙了下眉头,道:“我已经派了人出去,看看能不能把佔真抓回来,还有那个行凶的人。现在,我们只能先在目寺等。”

    “那万一——”

    “没关系,”不等裴元修完,裴元丰就沉着脸道:“我怕他们不出现。”

    其实到了这一步,佔真都已经逃走了,那个行凶的人会再出现的可能性已经很,几乎为零,我们也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只是对于裴元丰来,这件事肯定像一根肉中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如果不拔掉的话,就算回了成都,那根刺也会让他的肉里长出毒瘤!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的韦正邦突然冷冷的道:“你们谁看到那个姓闻的了?”

    闻凤析?

    我一愣,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果然不见闻凤析的踪影。

    不仅是他,从刚刚我们回到南厢房的时候开始,连刘轻寒也没有看到。

    我急忙问道:“他们人呢?”

    裴元修对着我摇了摇头:“上山之后,就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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