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颊擦过了他的胸襟,明明是光滑的缎面长袍,可肌肤触碰的那一刻,却好像从流水一般的滑腻中又带上了一点异样的,粗糙的质感,让我脸颊一烫,连带着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僵在了那里。

    我抬起头来,正正对上他的目光。

    这一刻,他似也有些愕然,一只手握着栏杆,一只手环过来,似乎要护着我,却又没有触碰到我身上的任何一处,但——属于他的味道、气息,却在那一瞬间便将我整个人都笼住了。

    “你——没事吧?”

    我还望着他。

    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不仅能看清他的脸,甚至连他眼瞳里映出的光,一分一毫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眼中的尴尬和惊惶都是那样的分明,却也只是一闪而逝。

    好像有一根针,猛地扎了我一下。

    “……!”

    我的呼吸一促,但并没有太过激,只是站稳了脚步之后,慢慢的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

    下一刻,他也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那只将要护着我,却始终没有触碰我的手收了回去,妥妥的放到了背后。

    “失礼了。”他。

    我伸手扶着围栏,有些苍白的看着他,笑了一下:“是我失态了。”

    ……

    完这些话,两个人就好像没什么话好了。

    他弯下腰,捡起了刚刚仓促间丢在地上的鱼竿、鱼篓,等再直起身来的时候,又回退了一步,离我更远了。

    而原本,那已经将我完全包围的,他身上的熟悉的气息,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我扶着围栏的手冰凉了起来,看着他拘谨而疏离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

    一个不算太尴尬的,淡淡的笑容。

    他也笑了笑。

    只是他不知道,我的指甲用力的掐着木栏,用尽了力气,才平复下刚刚那一瞬间几乎快要迸出胸口的心跳。

    笑过那一下,我就像是有些虚脱一样,不话也不动,他也没注意,转过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怎么回事?”

    “应该是在泄洪。”

    “泄洪?”

    “每年这个时候,三江大坝都会开闸泄洪,释放多余的蓄水。”

    只不过,每开闸的时间都要控制,释放的水量也有限。因为一旦过度,就有可能造成沿江的灾患,江上的航船也会受害。

    这么多年来,蜀人还是依循着过去定下的规矩,也才保有了西川“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