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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平静无一丝波动,回头看了看我,又沉吟一番,道:“好技法。”

    “老人家,你你自己吗?”

    “不,老夫你。”

    “我?”阿蓝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声不出的婉媚:“我可坐在这儿动也没动。”

    “老夫是,想得出这样的法子,很难得。”

    “哦?”

    “若没有高深的技法,万不敢这样异想开。”

    阿蓝看着他,媚人的凤眼中微微一漾,勾着一边的嘴角,没什么。

    药老看了她一眼,便低头打开了自己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了银针包,慢慢的展开,然后从旁拿茶水洗了洗手,用棉布擦干净,道:“现在开始了吧。”

    阿蓝呆了:“你——不用准备一下?”

    药老看着桌上展开的针包,笑:“老夫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阿蓝有些惊愕,看着药老老神在在的样子,便也一笑,然后走到床边我的面前,俯下身道:“待会儿扎针,那是痛得很的。你可心了。”

    “……”

    “你的身子不好,我也知道,可这一回你最好多花点力气来忍着,若扛不过去——这可是你自己的命。”

    她的话里还是那种不太愉悦的味道,可这个时候我只沉浸在可以解毒,可以活下去,甚至可以很快见到离儿的狂喜,和也许失败,就会死去,一生无法见到离儿的恐惧,两种极端情感的交织中,也没有太在意她的口气。然后就看到她白皙的手指伸到我眼前,指尖捻着一颗朱红的丹药。

    “吃下去。”

    我接过那丹药,仿佛有着千斤重,咬了咬牙,走到药老站着的桌边坐下,然后一仰头,将药丸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带着极其苦涩的味道,一入口就化作苦水流淌下去,立刻感觉到一阵炙热从内里传来,刺激得我哆嗦了起来。我下意识的皱紧眉头,出压抑的低吟:“唔——”

    裴元修立刻要走过来,却被阿蓝伸手拦住,对药老道:“可以了。”

    药老一直站在我身后,这个时候从针包里抽出了一根银针过火,又仿佛低头看了我一眼:“丫头。”

    “……”

    “真的很痛的。”

    我已经不话了,只用牙齿咬着下唇,尽力去抵抗可能随之而来的剧痛。这时看到我的对面的桌案上摆着一张铜镜,那是平时梳妆用的,倒正好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只见药老将那根针衔在嘴里,又从针包中抽出了另外两根针,过了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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