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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看着许多人的这若许年。

    如斯冰冷,如斯寂寥。

    而一路走进去,除了听到脚步踩在雪地里出的浅浅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有,连服侍的宫人都没有,水秀一直跟在我身边,眼看着就要到裴元珍的居所了,她越奇怪,喃喃道:“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望着我,我只苍白着脸,一句话都不。

    她声的道:“大人,要不要找个人去通报一声?”

    我顿了一下,摇头:“不必了。”

    “啊?”

    她脸上有些为难,但我已经抬起头走了过去。

    越靠近她的居所,就越安静,连屋檐上被风吹落下来的雪沫出的沙沙的声音都能听见,静谧得仿佛一个人心里最宁静,最受保护的花园,不愿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而越安静,我的心越沉。

    终于走到台阶下,我轻轻一抬手,将水秀拦在了身后,她也只是望着我,并没有再开口询问,我提着有些长的袍子慢慢的走了上去。

    门还是虚掩着,仿佛是不想屋子里太过憋气,而留了一条不算窄的门缝,有风卷着雪沫吹了进去,也吹起了屋子中央那一层层低垂的帷幔,雪就这样消失在了屋子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在帷幔轻落下来的时候,依稀能感觉到里面的温暖。

    和那幅静谧的图画。

    床上,还躺着一个有些苍白的女子,一只手探出锦被,圆润的手腕上还有一只白玉镯子,手似乎已经放在外面很久了,冷得颜色和白玉镯子几乎无异,仿佛是在等着人现,将它放回一般。

    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被床边的人挡住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是生气还是难过,只是看着床前的那个背影,就让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不倒下。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也不知道多久了。

    我也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安静,那种安静仿佛连灵魂都静默着,低垂着头,半侧过的脸庞显得清瘦而棱角分明,纤长的睫毛微微的覆落,不知道那下面的眼睛,又是什么样的眼神。

    是不是,曾经看过我的,那样温柔的眼神?

    一阵滚烫的热流涌了上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都被水光晕了过去,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把手放回去吧。不要着凉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然后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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