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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才开口有些生硬的道:“那,你是打算让这棵苗长成什么样子?”

    “……”

    “参大树,栋梁之才?”

    “……”

    “一个人能背负多少?你,还有皇帝,难道还真的指望着他去解救下苍生,百万黎民?”着着,我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当初在扬州大牢里,南宫离珠对自己过的那些话,再看看今自己的处境,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只是这一次,我笑的是自己。

    一个人,到底能背负多少?

    傅八岱眨了眨眼睛望向我,不紧不慢的道:“为何不能?”

    我蹙了下眉头:“什么?”

    “在这个世上,的确有很多人会随波逐流,顺应时代去做该做的事;但总会有一些人,逆流而行,改变时代,做自己想做的事。”

    “……”

    “这些人很少,而且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疯子、傻子。”

    “……”

    “可是,并不代表没有。就算被所有人嘲讽为疯子、傻子,他们也会坚持。”

    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傅八岱一笑道:“老夫选他为入室弟子,自然是因为他有常人没有的过人之处。”到这里,他仿佛笑了一下:“否则,下人千千万万,为何你也认定了他?”

    虽然他看不见,却似乎也能感觉到,我的脸色越难看了。

    不等我开口,傅八岱继续道:“他的底子的确不好,学得太晚了,但诸葛孔明出山时已近而立,姜子牙年过六十尚做渭水垂钓,晚一些又如何?况且他悟性很好,老夫教书育人这些年,除了你和——”他顿了一下,终究没出那个名字来:“除了你们,也少有遇见这样的人。”

    “……”

    “只是,他的命不好。”

    我僵了一下,刚想要什么,又听见傅八岱道:“至少,在扬州,你离开他之前,他的命,都不怎么好。”

    我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八岱平静的望向我:“你还不明白吗?”

    “……”

    “轻盈,你可知道,老夫用了多少力气,才让他站起来。”

    我愣住了,他的话明明每一个字都很简单,和连在一起却让我觉得什么都不懂:“什么?什么站起来?他——”

    “轻盈,像他当初那样一个人,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儿,连家也不要,就一个人这么上路,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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