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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微微的一点悸动到后来就只剩下平静和空洞,我淡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吴嬷嬷也没多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这,我倒真的没有意外。

    从回京的时候就没有在接驾的人群中见到袁月明,我便知道,她一定是被控制起来了。

    死,是一定要死的,只是她的死,不能明正典刑。

    她从太后那里偷听到了皇帝的身世,泄露给申恭矣,这就已经触了皇帝的逆鳞,千刀万剐都不够,但这样一个后宫的嫔妃,不可能直接牵涉到太傅谋反的案子里,若裴元灏真的要公审她,就会将一些不能见日的事露白。

    所以,袁月明只能这样死。

    回想起第一次在临水佛塔外见到她,那时是新的采女来给太后请安,那么多的姹紫嫣红,我只独独的注意到了两三个人,她那种猫咪一样被吓坏了的表情,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那是申柔所挑选出来的,另一个“我”。

    太后她画虎不成反类犬,有些可笑,可笑过之后,剩下的却是一片苍然。

    她不像吗?

    可在我看来,入了这后宫的女人,其实都一样。

    就算我现在还活着,但我这样的心,不知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唯一可以让我跳动的两个人,我见不到,一个是因为我失去了她,找不到她,而另一个是因为——我不能见他。

    皇帝并没有把我禁锢起来,也没有对轻寒做任何事,只一句淡淡的“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就把一切都清楚了。

    申恭矣这一次造反,已经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其中涉案的人员甚多,关系甚广,几乎牵连了大半个朝廷,听常晴,各种弹劾的折子堆在御书房堆积成山,甚至还有些官员直接私逃的,菜市口的断魂台上血流满地,人人自危。

    裴元灏用了他登基以来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将朝中素餐尸位的老臣们几乎完全革除,申恭矣的所有党羽都被连根拔起铲除干净,这样的大刀阔斧,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回宫后不久,我已经听了傅八岱封三等伯,任太保的消息。

    而轻寒,因为在拒马河谷铲除叛臣有功,晋升为礼部侍郎,并上轻车都尉。

    裴元灏,并没有亏待他。

    甚至,也没有因为我,而薄待他。

    可是,如果我跟他见一面,再见一面,会如何?

    我不敢去想。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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