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出咯咯的声音。
他寒着脸回过头，跪在地上的宫女们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话都不出来了。
“你们跟朕清楚！！”
最后那个字如同晴霹雳，震得周围的人都哆嗦了一下，两个宫女给硬生生的吓得白眼一翻，昏了过去，裴元灏目露凶光，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却是走向了申柔的最贴身的宫女明珠。
她吓得连连磕头，额头上破皮流血了，这个时候也不敢再隐瞒，急忙倒豆子似得什么都交代了：“皇上，皇上饶命！这件事奴婢也不知道，是事后才现娘娘藏着这些药，要加害——加害丽妃娘娘的……”
周围的一些人出了惊叹声。
裴元灏的脸色还是阴沉着，倒并没有太吃惊的表情。
其实——他未必不知道，只是当初那个情况，他必须忍下来，但到了现在——他低头看向经过一番挣扎已经气喘吁吁的申柔，眼睛里一片漆黑，看不出到底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是这么看着。
而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里一片透亮，也一片清冷。
南宫离珠倒真的会把握时机。
当初她绝育这件事压了那么久，虽然中间也一直和申柔明争暗斗，却始终没有和裴元灏挑明这件事；可现在，申家倒了，申柔最大的后台已经没有了，裴元灏会如何对她，谁都猜不透，而南宫离珠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也许会念在二皇子的份上留申柔一命。
所以，她先赶回了皇城。
在后宫要弄死，逼疯一个人，实在太容易，我也有些不敢去想这些申柔经历了什么，但能将她这样的女人逼疯，只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当然，南宫离珠也提防到了一点，就是如果裴元灏要严查这件事，自己多少也脱不开干系。
所以——她准备了马金囊。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一根刺，也是他对她最大的愧疚。
现在，即使裴元灏怀疑，甚至肯定申柔是被她逼疯的，但面对一个被申柔害得绝育的，自己最爱的妃子，他又如何还能忍心怪罪呢？
我一直站得远远的，甚至有些懒散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身上累得狠了，漠然的转过头去，还一直看着热闹的水秀有些反应不过来：“大人？”
“水秀，我们回去吧。”
我的声音很轻，可站在门口的常晴还是听到了，她有些愕然的看着我，像是奇怪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开一样。
水秀也奇怪的：“大人，我们
他寒着脸回过头，跪在地上的宫女们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话都不出来了。
“你们跟朕清楚！！”
最后那个字如同晴霹雳，震得周围的人都哆嗦了一下，两个宫女给硬生生的吓得白眼一翻，昏了过去，裴元灏目露凶光，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却是走向了申柔的最贴身的宫女明珠。
她吓得连连磕头，额头上破皮流血了，这个时候也不敢再隐瞒，急忙倒豆子似得什么都交代了：“皇上，皇上饶命！这件事奴婢也不知道，是事后才现娘娘藏着这些药，要加害——加害丽妃娘娘的……”
周围的一些人出了惊叹声。
裴元灏的脸色还是阴沉着，倒并没有太吃惊的表情。
其实——他未必不知道，只是当初那个情况，他必须忍下来，但到了现在——他低头看向经过一番挣扎已经气喘吁吁的申柔，眼睛里一片漆黑，看不出到底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是这么看着。
而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里一片透亮，也一片清冷。
南宫离珠倒真的会把握时机。
当初她绝育这件事压了那么久，虽然中间也一直和申柔明争暗斗，却始终没有和裴元灏挑明这件事；可现在，申家倒了，申柔最大的后台已经没有了，裴元灏会如何对她，谁都猜不透，而南宫离珠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也许会念在二皇子的份上留申柔一命。
所以，她先赶回了皇城。
在后宫要弄死，逼疯一个人，实在太容易，我也有些不敢去想这些申柔经历了什么，但能将她这样的女人逼疯，只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当然，南宫离珠也提防到了一点，就是如果裴元灏要严查这件事，自己多少也脱不开干系。
所以——她准备了马金囊。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一根刺，也是他对她最大的愧疚。
现在，即使裴元灏怀疑，甚至肯定申柔是被她逼疯的，但面对一个被申柔害得绝育的，自己最爱的妃子，他又如何还能忍心怪罪呢？
我一直站得远远的，甚至有些懒散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身上累得狠了，漠然的转过头去，还一直看着热闹的水秀有些反应不过来：“大人？”
“水秀，我们回去吧。”
我的声音很轻，可站在门口的常晴还是听到了，她有些愕然的看着我，像是奇怪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开一样。
水秀也奇怪的：“大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