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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调派军士?!”

    闻凤析听了一笑:“谁,在下没有兵部调令?”

    着,他慢慢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高高的举起:“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定睛一看,那竟然是兵部的兵符!

    周围的人全都大惊失色,有些人已经失声道:“怎么回事?”

    “兵符,那不是应该在——”

    兵符,是兵部调令最终的信物,一直以来由兵部尚书和皇帝所持,而这一次南宫锦宏在春猎之前受伤,时逢练兵的时节,自然是要交给兵部侍郎的。

    可现在,兵符却出现在了闻凤析的手上!

    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申啸昆,这一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突然心急火燎的伸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却一无所获。

    蓦地,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像是骤然明白过来,转过头来瞪着我们:“刘轻寒!”

    这三个字,他得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将这个人都嚼碎一般。

    这个是,我已经扶着轻寒慢慢的站了起来,他背后的伤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地上一滩血染的痕迹触目惊心,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还是咬着牙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一种清风般的笑意:“太傅大人,侍郎大人,难道你们也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们接纳我的投诚?”

    “……”

    那两个人已经气得抖,他却朗声一笑,虽然笑容中,带着一种他自己独有的,再最难的时候也不肯屈服的倨傲,如同现在这样的伤痛,他也没有倒下。

    他转过头去,看向申啸昆,冷笑道:“那晚上跟你喝一夜的酒,你以为真的是为了讨好你?”

    “你——”

    “你骂我是泥腿子,不错,在下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王孙公子,官家少爷,不过——”轻寒咬着牙,也像是有些痛得厉害的:“泥腿子,也不能让你们如此倾轧!”

    他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也有些红。

    我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那一夜,他出现在我的帐篷外,带着那么浓重的酒气,是因为他故意到洗剑池传话,奉承申啸昆跟他喝了许多酒,趁着申啸昆大醉偷了他的兵符,然后再快马加鞭,将兵符交到闻凤析的手里!

    难怪,他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跑一趟洗剑池其实绰绰有余,可当他回到拒马河谷,却显得那么疲惫,甚至病倒了,因为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要控制自己酒醉后的意志,还要忍耐长了酒疹的难过,更要连夜赶路,不让申啸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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