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追杀着,马纵身一跃,越过了前面的一条壕沟,这一下震得他一下子蹙紧了眉头:“唔——!”

    “怎么了?你的伤——?”

    “还好。”他咬了咬牙,眉头皱成了川字,一点都不像“还好”的意思。我咬了咬牙,道:“轻寒,到底怎么回事?”

    “……”

    “刚刚那些人,是申恭矣的吧。”

    “……嗯。”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

    他咬着牙没话,我又抓紧了他握着缰绳的手:“傅八岱给了我三个锦囊,让我在这一次春猎最难的时候打开,我——”

    他挑了一下眉毛,低头看着我,眼中像是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你都打开了。”

    “嗯。第三个锦囊——”

    “是我的名字,对不对?”

    “……?!”

    见我一下子惊得睁大了眼睛,他扯了一下嘴角,没有看我,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是我写的。”

    “什么?”

    又像是一个重击打在了我的后脑上,被震得晕晕乎乎的,我只能勉强回想起,之前拆开的锦囊里,那些字都显得格外的儒雅风流,只有最后那一张,虽然那两个字写得也不算差,却没给我那样的感觉,我脱口道:“难怪那字——”

    他的脸色一黯:“不好看吧?”

    “呃——”我一时语塞,看了看他,又想了想:“还好……”

    不知为什么,觉得解释了比不解释还糟。

    他也不看我,只看着前面,带着几分怨怼的口气:“无所谓,那些迂腐书呆子的事,反正我也不打算靠这个吃饭。”

    现在,真的不是笑的时候。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马背上,颠簸得那么难受,身后的他满身是伤,这个时候我却有一种忍不住想要翘起嘴角的冲动,但终究没有,只是低下头道:“你什么时候也学成这样了?”

    “……”

    身后的人倒是沉默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刚刚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一下子又怪异了起来,我低头看着他握着缰绳的手越来越紧,指关节几乎都白,沉默了许久之后,他低沉的道:“我这些年来,和你过得,不一样。”

    “……”

    这一次,是我沉默下来了。

    也许之前一切都是假的,他的酩酊大醉,他的冷漠冷酷,傅八岱和他的矛盾,还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