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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又看向了他手里的卷轴——

    如果,这个八百里加急的,不是裴冀醒来的事,那又是什么?

    刚刚申恭矣拆开的时候,脸上的神色也大变,应该是生了什么很大的事,否则常言柏在京城监国,一些普通的事务他完全可以自行处理,却偏偏送来这样的加急讯息到拒马河谷,这就意味着,这份八百里加急上面所写的消息,绝对不是一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

    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余地去想那八百里加急到底是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申恭矣刚刚拿出的那份退位诏书上,如今裴冀的“清醒”,让事态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申恭矣环视了周围一圈,冷笑道:“诸位,可还有话?”

    这一回,没有一个人再话了。

    皇帝病重,太上皇苏醒,这就已经是朝政的一个大洗牌,所有人都还在掂量着,加上申恭矣现在将拒马河谷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握之下,更加没有人敢贸然的开口。

    可是——

    我只觉得心里好像被火烧一样煎熬,握紧的拳头还在不断的用力,指尖都微微痉挛。

    不能让他就这样得逞。

    否则,局面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了太后。

    初时听太上皇苏醒时的惊愕之后,她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仍然淡淡的站在那里,不管这里的人如何惊慌失措,又如何的老谋深算,她始终像是一个槛外人,冷漠的看着世间的碌碌庸人。

    也许,这一次动乱,所有的变数,都在于她一身。

    可是,她到底会怎么做?

    常晴这个时候也已经感觉到无计可施,轻轻的后退一步走到我的身边,低声道:“青婴。”

    “……”

    “你,还有办法。”

    “……”

    她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肯定的口气。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甚至也清楚这里面每一个环节的紧要,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解决的办法,尤其当我一点也看不出太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和涟漪。

    这,是一次最大胆的冒险。

    赌的,是眼前的万里河山。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直到指甲扎进掌心带来的痛楚倏地传到了胸口,一阵悸动之后,我慢慢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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