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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母后在这里,别怕。”

    “母后——!”

    念深瘪瘪嘴,又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常晴脖子,脸儿贴着她的脸颊摩挲着。

    虽然,我们都知道,常晴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这一刻,她温柔的眼神和表情,却好像怀中的真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一般,那种舔犊情深的柔情,让这个威仪的女人也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与刚强,似乎她了那句话,就不会再有人能伤害到这个弱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的,我的眼睛一红,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了上来。

    其实,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温柔而坚强的感情,为了那个生命,可以付出一切,为他抵挡所有的伤害,哪怕自己遍体鳞伤,甚至付出生命,也毫无怨言。

    可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孩子呢?

    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受到了什么伤害,会不会在痛苦流泪的时候,想念着母亲的保护?

    而我,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想到这里,我慢慢的低下了头,眼眶中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衣襟上,轻轻的吧嗒两声,立刻在衣服上晕开了,也因为这样,我的视线清楚了一些。

    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现在,还不是我自怨自艾的时候。

    我可以为了我的离儿付出一切,哪怕我的生命,只要我能找到她!

    我一定要找到她,前提条件是——我一定要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不管申恭矣要做什么,不管眼前的局势有多难,我都一定要过去,只有逃离了这里,我才能找到我的离儿!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这时,常晴已经轻轻的放开了念深,这孩子虽然给吓坏了,但幸好头脑还很清醒,声的问道:“母后,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父皇他没事吧?”

    “你父皇?他——他没事。”

    “那,为什么那些官员都不停的去申太傅的帐篷那里,儿臣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不停的进进出出的。”

    “哦?”

    念深又缩了一下,道:“儿臣听他们议论纷纷的,他们——”

    “什么?”

    “,父皇病危了。”

    “什么?!”

    常晴眉心一蹙,急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一时间也愕然大惊——

    裴元灏,病危?

    怎么可能?

    我刚刚离开王帐还没一会儿,就在寅时之后,他还安安稳稳的躺在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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