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上面的瓦掀掉的吗？”
“……”我勾了下唇角，没话。
“你真是的，明明昨落水已经着了凉，怎么不告诉我，让我来做呢。你看你，现在淋了雨，烧了不是！”
我笑了一下，越的无力起来，只能喘着气道：“扶……扶我回去。”
她急忙架着我回了我们的房间，等躺倒床上的时候，我已经半昏半醒，只依稀感觉到有人把浸了凉水的帕子敷在我的额头上，清凉的感觉让我稍稍舒服了一些，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惚的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常晴坐在床边，正低着头平静的看着我。
我一见到她，急忙要挣扎着起身，但她立刻伸手按着我的肩膀，柔声道：“躺着吧。”
“……”我也实在虚弱，便又躺了回去。
她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本宫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本宫昨就有大麻烦了。”
我只是躺着看着她，没有话。
常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本宫？”
我想了想，道：“抱歉。”
“抱歉？抱歉什么？”
“那幅画——民女是故意毁掉的。”
“……”她秋水般的眼眸荡起了一点涟漪，但很快平静了下来，淡淡的看着我。
那我在她的画室中看到黄霸的画像之后，出门时听到侧门的响声，其实我已经看到了明珠的背影，也猜测到，申柔一定是也打听到太后从她的画室失魂落魄的离开，所以让明珠过来偷窥，明珠一定看到了那幅画，虽然她未必认识黄霸，但从太后的神情中他们认定了这幅画是有鬼的，申柔她没有立刻过来难，我断定，她一定是想要等裴元灏回宫。
我原本可以拿走那幅画，或者换成别的，但我没有这么做，而是不动声色，只在那晚上掀开了屋顶的一片瓦，让雨水漏下来，毁了这幅画。
所以，昨生的一切，我是预见到了的。
唯一的意外，是南宫离珠，现在想来，我也明白为什么她迟到了之后，会神情怏怏的看着我，因为她原本是想过去抓常晴的把柄的，谁知看到了一幅被毁掉的画，自然是会丧气的。
不过幸好，这个意外并不算糟。
常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民女毁了那幅画，也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再画了。在你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
“这样，太危险了！”
“……”
“……”我勾了下唇角，没话。
“你真是的，明明昨落水已经着了凉，怎么不告诉我，让我来做呢。你看你，现在淋了雨，烧了不是！”
我笑了一下，越的无力起来，只能喘着气道：“扶……扶我回去。”
她急忙架着我回了我们的房间，等躺倒床上的时候，我已经半昏半醒，只依稀感觉到有人把浸了凉水的帕子敷在我的额头上，清凉的感觉让我稍稍舒服了一些，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惚的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常晴坐在床边，正低着头平静的看着我。
我一见到她，急忙要挣扎着起身，但她立刻伸手按着我的肩膀，柔声道：“躺着吧。”
“……”我也实在虚弱，便又躺了回去。
她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本宫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本宫昨就有大麻烦了。”
我只是躺着看着她，没有话。
常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本宫？”
我想了想，道：“抱歉。”
“抱歉？抱歉什么？”
“那幅画——民女是故意毁掉的。”
“……”她秋水般的眼眸荡起了一点涟漪，但很快平静了下来，淡淡的看着我。
那我在她的画室中看到黄霸的画像之后，出门时听到侧门的响声，其实我已经看到了明珠的背影，也猜测到，申柔一定是也打听到太后从她的画室失魂落魄的离开，所以让明珠过来偷窥，明珠一定看到了那幅画，虽然她未必认识黄霸，但从太后的神情中他们认定了这幅画是有鬼的，申柔她没有立刻过来难，我断定，她一定是想要等裴元灏回宫。
我原本可以拿走那幅画，或者换成别的，但我没有这么做，而是不动声色，只在那晚上掀开了屋顶的一片瓦，让雨水漏下来，毁了这幅画。
所以，昨生的一切，我是预见到了的。
唯一的意外，是南宫离珠，现在想来，我也明白为什么她迟到了之后，会神情怏怏的看着我，因为她原本是想过去抓常晴的把柄的，谁知看到了一幅被毁掉的画，自然是会丧气的。
不过幸好，这个意外并不算糟。
常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民女毁了那幅画，也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再画了。在你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
“这样，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