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稍微有了点精神,便靠在卧榻上看书,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无意中看到桌上摆着一张手帕。

    正是那个袁公子给我包扎用的,已经洗干净了。

    我想了想,索性拿起那块手帕,只跟门口服侍的人了一声要出去走走,便自己离开了州府。

    外面还是如往常一样,自从洛什放话要屠城之后,整个东州都是紧绷的,只是今的紧绷中似乎带着一丝慌乱,我看着路上许多老百姓都行色匆匆,似乎都要离开这里一样。

    这是怎么了?

    我一路走过来,也有些疑惑,不一会儿已经到了那个寂静的巷,刚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手来准备敲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那个年轻的仆人站在门口,对我微笑道:“夫人。”

    我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家公子,会打卦。”

    我听得笑了起来,他转身将我让进去,一路走过去,能听到淡淡的琴声飘了出来,和缓得好像拂过脸颊的风一样,轻轻的,当我走到精舍的门口,白纱从眼前扬起,正看到袁公子坐在那里拨弄琴弦。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话,我也没什么,只一颔,便自己走了进去。

    走到他面前,他指着古琴对面的软榻道:“夫人请坐。”

    我坐了下来,仆人端上来一碗香茶便退下了,我和他两个人就坐在满是书香琴音的屋子里,也不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琴弦微颤的声音。

    我忍不住抬头仔细打量他,他依旧是一袭雪白的长衫,映衬得肌肤如雪般皓白,墨黑的长松松的在脑后束起,只有一缕青丝蜿蜒垂在脸颊上,拂着嘴角的一抹笑纹,明明什么话都没,又好像已经了很多。

    这样的男子,如谪仙一般的清净,不知道他的心上人会是什么样的姑娘,只怕得是貌若仙,才比状元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刚刚我来,公子的仆人已经在门口了,他公子会打卦,知道我今会来,不知道公子打的是什么卦?”

    袁公子笑了笑,指着我的手道:“不就是这个吗?”

    我低头一看,自己手中还拿着那条丝帕,顿时也明白过来,笑着将手帕递过去。

    袁公子原本笑着要伸手来接,突然看到我的手心,一蹙眉头:“怎么,你的伤还没好?”

    我低头一看,就是那掌心的伤口裂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