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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京将会形成长期的对立,那样对胜京并不会有实质的好处。

    所以,他们必然要在这时候,尽最大的力量,攻破北方防线。

    战争,应该是到了最惨烈的时候。

    而那个男人,他现在,也应该很难……

    就在我微微出神的时候,刘三儿突然抬头对我道:“轻盈,你觉得当今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道:“你,问我什么?”

    刘三儿索性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看着我,道:“轻盈,你觉得当今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

    他认真的看着我,像是等着我回答,而我,却不出话来。

    一时间,整个院子静了下来。

    其实现在,我已经很少去想过去的事,也很少去想过去的人,就算不经意的想到,也不会再有痛或者难过的感觉,因为一切都离得太远,从船上跃下的那一刻之后,一切就好像成了上辈子。

    裴元灏,只是一个遥远的——回忆里的人,而已。

    可是,刘三儿,我现在的丈夫,却在我的面前这样问起了他,好像一幅前世的画卷,猝不及防的闯入了今生的梦,恍惚得亦真亦幻。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慢慢的低下头继续剪手里的咸鱼干,一边剪一边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刘三儿道:“这些日子,销香院里的学生都在皇帝,我虽然一直在听,可是心里却总是有点怪怪的。”

    “哦?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的,虽然有道理,但并不是都对。”

    咔嚓一声,最后一块咸鱼被我剪成了两段,我轻轻的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过头笑着看着他:“哦?那你,为什么不都对。”

    刘三儿微微蹙眉,带着一丝疑惑慢慢的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是皇帝逼宫夺位,残害手足的斑斑劣迹,为了自己的私欲,连年征战,横征暴敛不顾百姓疾苦,是古今第一大暴君。”

    我听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什么,只问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刘三儿道:“要皇帝逼宫夺位,残害手足,虽然我们没有亲眼看到,可坊间传闻极盛,我想多少应该是有迹可循,不是空穴来风,可要他不顾百姓疾苦,是个暴君,我觉得好像言过其实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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